正是多日不見的翩翩少年,行秋。
只不過行秋的臉上掛著奇怪的微笑,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書籍上,連法瑪斯走近的腳步聲都沒注意到。
“行秋?行秋!”
走過廊橋,法瑪斯叫了好幾聲行秋的名字,但完全沒有引起當事人的反應。
“什麼書這麼好看?”
法瑪斯好奇的睜大眼睛,伸手拍拍行秋的肩膀,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春衫少年手中書籍的封面,臉色突然僵硬了起來,想收回拍打行秋肩膀的手。
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。
感覺到有人招呼自己,反應過來的行秋迅速的“啪”一下合上了書本。
那本書封面赫然印著幾個大字:《我和驅邪小方士的不眠夜》。
法瑪斯尷尬的扯了扯嘴角,兩人四目相對,氣氛一度非常尷尬。
“行秋…注意身體……”
憋了半天,法瑪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。
“法瑪斯先生?咳…這只是興趣愛好。”
瞳孔一陣放大,行秋急忙把手上的書籍收進懷裡,還裝作若無其事、一本正經的和紅衣少年交流。
“我懂,我懂,對此我也有些研究……”
法瑪斯豎起大拇指,直接來一句好傢伙。
璃月人可真是會玩,連這種書都有,就是不知道作者是誰。
當行秋和法瑪斯在萬文集舍探討人生哲學時,廊橋下的店鋪旁,剛剛離開的甘雨親自收取著各家店鋪的稅收文書和報表。
帝君遇刺,對璃月的小商人影響不大,可那些豪商巨賈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暗中較量,加上月海亭的人事變動,平日裡負責各自區域的同事也被下派到地方工作,如今核對文書這種繁瑣的事宜,都要甘雨一人來承擔。
抱著手上逐漸變厚的文書,甘雨的余光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露著潔白大腿,牽著小孩子的身影。
“那是……往生堂的胡堂主和七七……”
作為七星的秘書,甘雨對璃月港的人事也算是熟悉,加上帝君的送仙典儀由往生堂承辦,自然認得這位往生堂的胡堂主以及不卜廬的七七。
只不過聽說兩人的關係並不好,現在居然能攜手在璃月港中閒逛。
除此之外,往生堂最近交上來的報表單也有問題,花銷比起前幾個月大了太多,就算是承辦送仙典儀,也不會有這麼大量的財務變動吧?
雖然往生堂的那位客卿,平日裡也是個花錢如水的人,尤其喜歡收藏與典儀毫不相干的古玩字畫。
甘雨整理好落下來的髮絲,拉直衣角,靜靜的等待迎面而來的胡堂主。
牽著七七的胡桃也注意到甘雨的目光,對著這位沒事就來往生堂檢查送仙典儀進度的七星秘書招手:“甘雨大人中午好啊!”
“胡堂主,七七,你們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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