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桃,你在幹什麼。”
紅棕髮色的少女剛舉起麻袋,準備套在七七頭上,突然聽見了熟悉的男性聲音,下意識的把袋子往屁股後面一藏,轉身看向來人。
“鍾離先生!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胡桃驚訝的盯著突然出現的鐘離,把呆呆傻傻的七七拉過來,擋在自己面前,一副心虛的模樣,扭捏的搓著七七的小臉。
鍾離眉頭微蹙,本想告誡胡桃一番,目光卻落在了七七手心裡的石珀團雀上。
今天清晨,鍾離在北國銀行的軟床上醒來後,抽空回了一趟往生堂。
在他的計劃中,本打算拿點茶葉和洗漱用品到北國銀行去,沒曾想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,就發現擺在書桌上若陀龍王雕塑少了一隻角。
這尊雕塑足有四寸高,通體由最上等的石珀製成,刻畫的是當年若陀龍王從大地中咆哮而出的場景,頭上粗大的龍角,更是若陀張揚魅力的體現。
鍾離閒暇時常對著這尊雕塑,追憶自己與若陀並肩守護巖港的景象。
小時候的胡桃調皮,把這些貴重的擺件當作玩具,過家家一般拿在手中打鬥,要不是老堂主發現得早,若坨頭上的兩隻角早就保不住了。
沒想到這麼多年後,故友的雕像還是遭了劫。
鍾離在缺了一隻角的雕塑前站了很久。
除了法瑪斯外,就只有胡桃進過自己的房間。
法瑪斯雖然是個性格乖張的傢伙,但也不會閒到故意掰斷雕塑來氣自己。
那這件事情始作俑者就是那位神出鬼沒的胡堂主了。
伸手摸了摸缺失的龍角,心疼的帝君用了大半天的時間平復心情,自我安慰似的認為這也是磨損的一種,不能怪胡桃。
但看到小七七的手上的那塊上等石珀時,鍾離的嘴角還是抽搐了一下。
層巖巨淵未被封鎖前產出最大,也是最完美的一塊石珀,居然被胡桃掰來雕成了團雀……
好氣哦,但還是要保持優雅。
“又見面了,七七小朋友!”
鍾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走到七七面前,隨即又帶著幾分歉意的抱起手臂:“不好意思,七七,我和這位旅行者找了一下午,也沒有發現你說的椰羊。”
提到椰羊,七七粉色的眸中閃起亮光,也不在意胡桃捏住自己的臉,擺手示意沒事:“七七,已經找到,椰羊姐姐了!”
“椰羊姐姐?”
熒、派蒙和鍾離同時看向胡桃。
尷尬的胡堂主只得將七七和甘雨之間發生的事情重述了一遍,順便補充了七七對於椰奶的理解。
聽完胡桃的講述,派蒙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鍾離則是無可奈何的搖頭。
果然是自己的磨損太厲害了,無法理解七七的腦回路。
“熒……你會做椰奶嗎?”
”。的你嚐嚐想也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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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會不我…我,誒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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