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蒙氣鼓鼓的想要飛到溫迪身邊,卻被旅行者輕輕拉住。
夜風裹挾著碼頭慶典的鼓樂聲拂過耳畔,本該歡快的旋律卻莫名透著一絲違和,彷彿這場突如其來的狂歡,只是掩蓋某個不為人知秘密的華麗帷幕。
街角的陰影裡,幾個戴著奇異面具的身影一閃而過;玉京臺的方向,煙花綻放的節奏隱約透著某種規律;就連平日裡最普通的商販,吆喝聲中似乎也摻雜著難以解讀的暗語。
夜風穿過緋雲坡蜿蜒的巷道,將眾人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。
達達利亞走在最前面,橘色的髮梢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。
“璃月吃虎巖不是有句話嗎,如果想要知道璃月港裡發生了什麼大事,”年輕武人微微側首,眸中閃過些許瞭然,“找往生堂的鐘離先生準沒錯。”
眾人穿過蜿蜒的小巷,很快便來到了往生堂門前,堂前的紅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,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,偶爾一陣陰風掠過,帶起簷角銅鈴的輕響,為這座古老的建築平添幾分詭譎氣息。
不過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,旅行者、法瑪斯、溫迪,甚至是揹著托克的達達利亞,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的冒險家?這點陰森氛圍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增添了幾分趣味。
唯有達達利亞動作輕柔地將執行官制式大衣翻轉過來,小心地裹住背上熟睡的托克。
深藍色的內襯上還沾染著些許藥草的清香,那是鍾離製作的傷藥留下的氣息。
“奇怪,平時這個時間點,那位擺渡人小姐應該還在值班才對。”
達達利亞環顧四周,空蕩蕩的堂口只有幾盞長明燈在靜靜燃燒。
“看來只能麻煩你們去敲門了。”
旅行者點點頭,剛抬起手,還未觸及門環,堂內便傳來小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響,同時還夾雜著老樓梯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門扉猛地洞開,撲面而來的是梅花乾枝的清冽與少女身上淡淡的體香。
胡桃像只靈巧的蝴蝶般躍出門檻,梅花狀的瞳孔在燈籠光下閃閃發亮。
“有貴客登門!”她元氣滿滿地張開雙臂,“是需要全套殯葬服務,還是定製往生儀式?現在預約可享受第二碑半價優惠哦!”
她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抽出一張燙金價目表,卻在看清來人後瞬間蔫了下來。
“啊…是你們啊。”
胡桃意興闌珊的撇撇嘴,價目表嗖地又縮回了袖中。她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,聽完達達利亞的請求後,隨意地擺擺手:“進來吧進來吧,反正空房間多的是。”
雖然愚人眾的名聲不好,但達達利亞畢竟是鍾離客卿認可的朋友,胡桃自然也不好將對方拒之門外。
何況只是留宿個孩子而已。
胡桃轉身將眾人帶進大廳,寬大的衣袖在身後翻飛。
“茶葉在櫃檯第三格,熱水剛燒好,想喝自己泡嗷!”
少女端出來幾個杯子和茶壺,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,看了眼二樓樓梯後,湊近旅行者耳邊,壓低聲音道:“鍾離先生在臥房研究新收的古玩,你們直接過去就行,記得別碰他桌上那個青瓷瓶,就是上午差點摔碎的那個。”
胡桃隨便招呼了兩句,就準備返回二樓去做自己的事,然而在看到法瑪斯後,梅花瞳一轉,突然有了個好點子。
她已經從鍾離口中得知了璃月港裡最近發生的大事,加上自己的調查和推理,胡堂主基本已經猜到了法瑪斯在這些事件中扮演的角色。
不過許多細節還需要證據來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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