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志明笑道,“的確是臨時起意。畢力根達來書記,我是過來求您來了!”
畢力根達來趕忙站起身,鞠躬說道,“當不得一個求字,你是我們族裡的恩人,您如有要求,我們一定想法做到。”
塗志明道,“是這樣的,我妻子李秀芝有去大學深造的想法,但是她忙著給我們蒙族父老鄉親看病,無法去上那種全天都在那裡的大學。
現在聽說一些大學開設了“函授班”,她就想去上這個函授班。
無奈咱們邊遠地區資訊閉塞,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錯過報名時間了。”
畢力根達來愣了半天,方才問道,“不好意思我還是沒有聽懂,我能幫您和恩人李秀芝做些什麼呢?”
塗志明道,“我想請您打個電話到中醫學院。
就說有名致力於蒙族醫療事業的好醫生一心向學,但是因為訊息閉塞的原因錯過了函授班的報名時間。
詢問一下能否從民族感情的角度出發通融一下,讓那邊給一個入學考試的機會。”
“這個當然沒有問題!”畢力根達來答應得十分爽快,“不過有一點兒,我不知道四九城中醫大學的電話啊!”
塗志明從衣兜裡掏出一頁紙。
“書記,我都給您準備好了!”
畢力根達來晃悠這龐大的身軀站起了身,“志明恩人,我過去打這個電話可以,可是如果對面不同意,你不要怪我。”
塗志明笑著道,“哪能呢?成不成都是幫忙,我謝你還來不及呢!”
畢力根達來拿著紙條,去另一個房間打電話了。
十多分鐘後他面色古怪的回來了。
塗志明以為事情沒成,笑著安慰,“事在人為,書記,事情沒成你也不用在意,我再想別的辦法!”
畢力根達來道,“不是沒成,事情成了!不過對面提了一個要求!”
“什麼要求?”
“中醫學院那個負責人說一個人報名不行,必須五人以上組團報名才可以!
他說那邊函授班今年一個報名的都沒有,如果恩人秀芝報名,即便通過了也不能開班。
必須五人以上,才滿足開班的條件!”
塗志明外焦裡嫩,他是第一次知道堂堂大學還有這種神奇操作,這聽著怎麼像後世的傳銷似的啊。
不過不管怎麼說,這事兒算是成功了一半兒了,當即對畢力根達來表示了一番感謝,然後打道回府。
回家和秀芝把事兒一說,秀芝也是哭笑不得。
那邊千軍萬馬踩獨木橋,競爭激烈到難以置信。
這邊卻在搞捆綁式經營,還弄出個一帶五來。
這還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,簡直搞笑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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