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晶晶只好抱起了塗瑩瑩,歪歪斜斜的去了東屋。
塗志明吹了吹火鉗子,對老頭說道,“人固有一死,有的人死的痛快,有的人死的悽慘,你選的是慘上加慘。
老人家,對不住了,這一下燙下去,估計你到死刑,下半身還得疼呢,要是尿不出尿來憋死可別怪我。”
老頭不堅持了,哀嘆一聲道:“這個迷藥是我祖傳的秘方,藏在糖裡面,人吃了就沒了主見,別人讓他幹啥就幹啥。”
塗志明道,“上回這邊打死了個人販子,他那種迷藥一拍就迷糊,和你這種比誰更勝一籌?”
“當然是我這個了,他那藥用水一激就醒,而且還得緊盯著用藥,要不然會恢復意識。
我這藥是祖傳的,一個人只需要用上一次,之後就一直聽話。”
塗志明道,“想不到啥玩意都有門道,這迷幻藥還有祖傳的。那你這藥怎麼解呢?”
塗志明把火鉗子放在了老頭臉的附近,熱浪灼人。
老頭趕忙道,“在我棉襖領子裡藏著呢,貼在後脖頸上,一會兒就醒。”
塗志明粗暴地撕開老頭的衣領,果然摸出個油紙包。
慢慢開啟油紙包,裡面藏著三四片膏藥。
塗志明把地上的糖和手中的膏藥藏進空間。
只留一片膏藥,用火爐烤軟之後貼在孩子的脖頸上。
別說這藥是真有效果,才貼上去不一會兒就起了反應。
那孩子嘴上嗚嗚叫了兩聲,一翻白眼暈了過去。
塗志明一把摟住,把孩子平放躺在了炕上。
老頭擔心塗志明懷疑,連忙道,“這是正常反應,明早這孩子就能醒,醒了之後和正常人一個樣子。”
秀芝帶著人回來了。
王富興、郭諞子、董大爺……不一會兒就擠滿了一屋子。
塗志明把情況說了一下,群情激憤又把老頭揍了一頓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眾人問王富興。
王富興道,“這事兒大隊書記處理就行了,我一個公社書記不好干預。”
眾人疑惑的看向他。
王富興剛才還在埋怨老天下雨,讓他不能把當上書記的訊息第一時間說出來。
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了。
海生伸出手摸了摸王富興的腦門,“富興叔,你這也沒發燒啊,怎麼說胡話呢?”
“我說屁的胡話?”王富興瞪著眼睛道,“今兒縣委錢書記親自接見我,就是通知我這件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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