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就是他,就是他毀了我!”
塗志明心說難怪舊情復不了燃呢,就這長相,別說王蘭香了,就是史珍香也看不上啊。
卻說姜小海,一聽不遠處的禿頭男便是仇人,被氣得是“三尸神暴跳,五陵豪氣騰空”。
被戴綠帽就夠屈辱了,沒想到給他戴綠帽的還是這麼個貨色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?叔能忍,姜小海也不能忍。
他等不及塗志明的計劃了,把手裡的孩子往王蘭香懷裡一塞,便衝了出去。
一個飛腳把禿頭男踹倒在地,上來就是一頓三皇炮錘,耗油根、布魯根,打得不亦樂乎。
塗志明怎能袖手旁觀,跟了上去一頓溜邊踹。
正打著呢,斜刺裡竄出七八個人,呼喊著就跑了過來。
塗志明還以為是對方來了幫手了呢,當即擺好了架勢準備迎戰。
定睛一瞧,確是集團市場營銷那幫小子,為首的竟然是肖劍一。
兩方會面也沒招呼,先辦正事兒要緊。
禿頭男可夠慘的了,短短五分鐘就經歷了單打、雙打、團體打多種賽制,那腦袋被打的親媽都認不出了。
慢慢人群越聚越多,校門口的保安荷槍實彈也在往這邊趕。
塗志明喊道:“差不多了,抓緊撤!”
一薅姜小海的脖領子,連拖帶拽地脫離了戰場。
會合王蘭香,塗志明幫著抱孩子,幾人順著一條弄堂逃了出去。
一路狂奔,足足跑了半個鐘頭,進了公園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。
蹲著的、坐著的、扶著樹的,幾人一頓喘,好半天才停了下來。
擔心被問原因徒惹尷尬,塗志明直接詢問肖劍一。
“不是說你跑金陵去了麼?這咋又跑魔都來了?”
肖劍一聰明得很,明白他的意圖,當即回話道:
“金陵、京城全都談妥了,魔都這邊出了點兒狀況,我過來處理一下。”
聊了幾句生意上的事,塗志明又問道:“你們住在哪呢?”
“黃河路那邊的靜安賓館。聽說你要來,給你也開了間房。”
肖劍一一邊回答,一邊伸手接過了塗志明懷裡的孩子。
塗志明看向跑得臉色蒼白的姜小海和王蘭香,說道:“仇也報了,事兒也該了了,你們二位什麼打算?”
王蘭香跑得肚子疼,蹲在地上喘息著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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