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春來聽著有些糊塗,問道:“你說腰痠我聽懂了,的確是這樣。其他幾句是啥意思?”
“是說你手腳涼,小肚子疼,腿腳軟。”
陳春來坐了起來,“你說的全對!哥,你簡直就是神醫啊!”
“那你說說我這是啥原因呢?我之前可沒這毛病啊!”
塗志明道:“不是和你說了嗎,腎陽不足。”
“啥是腎陽不足?”
“就是你把子彈全都打光了,裡面成了空殼子了,自己不硬氣了。”
“臥槽,鬧了半天是因為這個啊!那現在怎麼辦?”
“睡覺,曬太陽,戒色。”
戒色是不用了,二十多天呢,想不戒也不行了。
睡覺、曬太陽可以馬上辦。
他四處尋摸了一下,找到一塊兒陽光充足的地方,躺了過去。
周圍先是一片安靜,等陳春來躺了下來,不知是誰輕輕笑了一下,緊接著笑聲轟然響起,驚飛了林中的鳥,草裡的蟲。
這笑不是嘲笑,是善意的笑。
沒媳婦的笑的是將心比心,有媳婦笑的是感同身受。
暖風燻來人易醉,塗志明漸漸進入了夢鄉。
正睡得香甜,哨子聲響起,眾人醒來整理行裝,再次驅馬前行。
這回馬走的更慢了,畢竟剛才馬都喝了水吃了草,這要是跑太快了,不利於身體健康。
下午四點半左右,到了露營地。
這個地方周圍環山,像個洗臉盆,只要前後一堵,馬就跑不了,是上好的休整之處。
帳篷已經撘好了,一共四個大帳篷,每個帳篷睡十幾二十個人。
飯也做好了了,大鐵鍋裡煮的玉米疙瘩湯,放了青菜和鹽。
塗志明把揹簍的陶碗和筷子拿了出來,跟著排隊打飯。
輪到他了,海老大大鐵勺鍋底下一兜,給他盛了一大碗“乾貨”。
後面排隊的宋老三打完了飯,立即不滿道:“海老大,你這心眼子偏到國外去了,跟你關係好的你就撈乾的是不?”
海老大白了他一眼道:“不利於團結的話最好不要講,這麵疙瘩也沒數,一勺子下去肯定有多有少。難不成我還得給你數一數麼?”
塗志明笑著道:“三哥,一個鍋裡掄馬勺,誰有能比誰多多少呢?要不這樣吧,咱倆換換。你吃我這碗,我吃你那碗行不?”
宋老三臉紅了起來,連忙道:“那倒是不用,我就是牢騷幾句,我這碗的疙瘩其實也挺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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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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