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又下了幾場鵝毛大雪,大雪封門,道路難行。
王富興接到了通知,說是因為天氣原因,射擊比賽挪到年後了。
接到了通知,趁著天晴,王富興踩著大雪殼子去了塗志明家。
風太大,站在院門外喊了好幾聲,屋裡都沒人聽見。
他無奈,只好推開籬笆門,自己進了院子。
站在院子裡再次高聲喊,又是好一會兒,塗志明和秀芝迎出了門。
王富興看著倆人那通紅的臉色,心裡猜測這兩口子剛才在屋裡肯定沒幹啥正事兒。
這也正常,貓冬貓冬,基本上都是貓在家裡。
地上冷,炕上熱,兩口子一天到晚的膩歪在炕上。
只要是正常人,發生點啥也都正常。
進屋落座,秀芝從櫃蓋上端下來一個小鐵盆,放在了王富興旁邊。
“富興叔,剛緩的凍梨和凍柿子,你快吃一個吧!”
王富興也不客氣,從盆裡撿起一個凍柿子,已經化的軟軟得了。
他咬破一個口子,使勁兒一吸,一股甘甜濃稠的汁水湧入了喉嚨。
隨著吞嚥,冰涼的感覺從喉嚨又直接通到了胃裡。
王富興一口嚥下去,吧唧了一下嘴,發出了“啊”的一聲。
他這一下,把秀芝和塗志明全都看樂了。
秀芝道:“富興叔,看你吃東西可真香,把我都吃饞了!”
王富興笑了笑道:“不是我吃東西香,是你家這凍柿子也太好吃了!我也買了不少,吃一口舌頭都不會動彈,那叫一個澀啊。你家這怎麼買了呢?咋這麼甜呢?”
塗志明說:“幹啥都得有個竅門兒,買柿子得會挑,才能挑到好吃的呢。”
“是嗎?那你給我說說,什麼樣的柿子甜?”
塗志明拿起一個凍柿子,用手指了指柿子的底部,笑著道:“柿子、桔子這些水果都分公母,富興叔你看,我手裡拿著的這個柿子,是不是底下有個小坑。”
王富興看了一眼,然後點點頭,“是有個小坑,怎麼呢?”
塗志明道:“有這個小坑的就是母的,要是這個地方鼓鼓溜溜的就是公的,母的甜還子少,公的酸澀,子還多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王富興難以置信。
“騙你幹嘛?也就是您張口問,這絕招一般人我都不告訴他。”
王富興咬著柿子,開玩笑道:“你這招不許告訴你嬸兒,以後再吃柿子,我專門挑好吃的吃。”
幾人聽言全都出聲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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