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現在是這種病,治好了也不能當媳婦了。
這女的我肯定不要了,你要是硬塞給我,出了門我肯定扔掉。
你要是覺得她可憐,你就幫她看看。
你要是覺得無所謂,那就算了,我馬上把人帶走,扔到犄角旮旯任她自生自滅。”
塗志明好像被馬福仁的話拿住了,一時間竟像是有些猶豫不決。
抬頭望向站在門邊的秀芝,“媳婦兒,你說呢?”
秀芝是個良善的人,她心裡明白這女人如果被扔在野地上是個什麼結果。
可如果不扔,自己家就得負責給這女人治病,而且後續還有一大堆的麻煩事兒。
這時候,劉桂芳從屋裡又出來了。
出來後乾嘔了兩聲,用手娟捂住了嘴。
接著跑到壓水井邊上壓出水來洗手漱口。
好半天重新到了塗志明面前,嘮嘮叨叨的感嘆。
“下半身全都爛了,太慘了,太可憐了!
塗大夫,她的褲子已經穿上了。
在床上坐著呢,雖然有些傻,倒是挺聽話。
那瘡那麼臭,那是什麼病啊?”
“髒病!”沒等塗志明回答,馬福仁在旁邊接了口。
“髒病?”劉桂芳唸叨一句,接著炸了廟。
“塗大夫,沒你這麼幹的!你竟然讓我給一個染上髒病的人穿褲子!”
塗志明訕笑著解釋道,“梅毒只用手接觸不會傳染,您洗了手了,就沒事兒了!”
“這是浸豬籠的病啊,還沒事兒!”
劉桂芳趕忙又跑到壓水井邊上,壓水洗手,壓水洗手……
塗志明和秀芝商量道,“媳婦兒,要不這樣吧。
咱們幫她簡單治療一下,然後把她送到公安局。
後面公安局怎麼處理,咱們都不管了,行不?”
秀芝就怕這女人長期留下來,一聽可以送走,也就點了頭。
“那先留她幾天,要是能治就幫她治治,不管能治好或者治不好,都把她送到公安局,行嗎?”
塗志明問馬福仁,“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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