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見了嗎?”
“當然沒有了!是你們大隊民兵排報的警,要不然我們才懶得跑這一趟呢!”
塗志明又看向劉曉光,問道,“劉哥,你親眼看到這人是被打死的嗎?”
“沒看到啊,我們到的時候,人早死了!”
塗志明道:“既然沒看到,怎麼能確定是二隊的人打死的呢?
要知道一個人死亡有很多原因,走路能卡死,吃飯能噎死,喝水能嗆死……
你們看這叫花子就知道了,都已經老成這樣子了,身上指不定有啥病呢?
昨天二隊的人追他的時候突然死了也不一定,怎麼能判定這人就是被打死的呢?”
劉曉光張嘴結舌一時間不知所言。
陳建兵一旁說道,“塗大夫,你說的只是可能性而已!
這人是怎麼死的,為何而死,還需要我們公安經過檢查來認定。”
塗志明問道:“你們公安又不是大夫,你們怎麼認定死亡原因呢?”
因為特殊十年的原因,法醫的發展在國內幾乎陷入停滯。
現在也就幾個大城市的公安系統裡有法醫,地方上法醫幾乎一個都沒有。
這年頭人死了,要麼公安自行判定死亡原因。
要麼聘請醫院裡的醫生臨時充當法醫角色,判定死亡原因。
只有遇到大案、要案,才會向上級申請借調法醫參與調查。
一個偷孩子的叫花子死了,肯定不屬於大案要案,自然不用去申請借調法醫了。
所以塗志明這一問,還真把陳建兵給問住了。
頓了一會兒,陳建兵說道:“人命大於天,我們會重視這起案件的。
我們會派有經驗的警察,並借調我縣的醫務人員共同調查這個人得死因。”
塗志明笑了,“這不是巧了嗎?”
手指了指對方,“有經驗的公安就在現場,您幾位就是。”
又指了指自己,“醫務人員現成的就有,我就是。”
塗志明頓了頓繼續道,“您也看到了,這事兒如果不現在解決的話,這幫老百姓肯定不能放人!
要不然咱們成立一個臨時調查小組,現場查一查這個老叫花子的死因如何?
如果確實是圍毆致死,您抓人也算有了實在的根據。
如果不是圍毆致死,您放人也有了充足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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