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們不能白要,你們都是幹部得要臉,是不?怎麼可能平白要老百姓的東西呢?”
塗志明頓了頓繼續道,“你說你們要是給吧,我又不能不要。
不要就是不給你們面子,我駁誰的面子也不能駁領導的面子是不?
這麼的吧!就按照你們剛才所說,一百二十塊錢,外加兩個優秀赤腳醫生名額。”
王大拿一聽,又忍不住插嘴道:“塗志明,你聽清了沒有啊?剛才領導說的是二……”
“你才二呢!”
話沒說完,塗志明就瞪起了眼睛。
“我無償捐獻藥方你竟敢說我二?
你特麼這是什麼覺悟!
我跟你說啊,泥人也有三分脾氣。
你要是再敢侮辱我,我還在你耳朵邊上放槍。”
王大拿被這一吼,嚇得一哆嗦,不吭聲了,委屈巴巴地看向馬廠長。
馬廠長笑了笑,似乎看穿了一切,不就是“既要又要”嗎?這塗志明狡猾狡猾地!
連忙打圓場道,“無償捐獻怎麼能叫二呢?這是高風亮節啊!
行了,看在志明同志這麼爽快的份上,我代表我們廠拿出一百二十元錢作為獎勵,獎勵你的大公無私。”
“馬廠長說話算數?”塗志明表現出一副驚喜模樣。
“那肯定啊,我這人從不說謊!”馬廠長保證道。
“嚴局長您說話可算數?”塗志明又看向嚴局長。
“那必須的啊,當領導的如果說了不算,那何以服眾呢?”
嚴局長一臉鄙夷,都快要藏不住了,心道:“追逐蠅頭小利者,不可交也!”
塗志明笑著點點頭,站起身道,“既然如此,我現在就去拿藥方。”
他轉身進了診療室,拿出毛筆,寫了一份藥方,塞進空間讓統哥幫忙做舊。
大約半個小時之後,塗志明拿著藥方重新回屋。
“不好意思啊,藏的有點兒深,挖了半天才挖出來!
還好字跡還算清楚,你拿著對付看吧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把藥方遞給馬廠長。
馬廠長接過來一看,只見藥方皺皺巴巴,十分古舊,如同出土文物一般。
上面鐵筆銀鉤,字跡挺拔有力,透著幾分不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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