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捧起了酒杯,衝著張小佳比劃了一下,又衝著塗志明比劃了一下,然後一口悶了,說道:“張同志,塗董事長,有話直說吧,有什麼吩咐,我一定做到。”
張麗華看向了塗志明,說道:“志明,有啥事兒就說吧,顧臺長是咱們自己同志。
只要是對革命工作有利,相信他不會拒絕的。”
其實,按照塗志明現在的財力,公關個電視臺簡直不要太輕鬆。但他嫌慢,也懶得一點點地去套近乎。
畢竟,家裡的老婆孩子、山區裡無數等待幫扶的野物(此處可理解為需要幫助的人或事),都在等著他呢。
以勢壓人雖然不怎麼光明正大,卻是最直接、最高效的手段。
塗志明看玩鬧得差不多了,便一笑問道:“顧臺長,我聽說咱們電視臺過年的時候,要搞個春節聯歡晚會,是嗎?”
“對啊!這事兒您怎麼知道?”
顧偉桐下意識問道,話一齣口就後悔了,人家堂堂首富,這麼點兒事兒還能瞞住人麼。
當下,他趕忙改口道:“塗董事長對這個春節晚會有什麼看法嗎?”
塗志明微微一笑,說道:“我也是為了向陽集團的發展考慮。
我是想問問,咱們電視臺辦晚會缺不缺錢?如果缺錢的話,我可以贊助。”
顧偉桐還以為塗志明會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呢,沒想到是贊助啊,這他可就不怕了。
當下,他腰板兒也坐直了,臉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許多.
“塗董事長,錢……我們一直缺!一臺大型晚會,服裝、道具、舞美,那真的是處處都需要錢。那個……您能贊助多少錢?”
塗志明反問道:“你們需要多少錢?”
“啊?這個……”顧偉桐的眼睛看向了副臺長等眾手下。
底下人面面相覷,一時沒人說話。
有人猶豫著說道:“這個得問黃一河,這個事兒是他負責的。”
副臺長試探著說道:“怎麼……也得一萬元吧!”
好在塗志明嘴裡沒東西,否則非得噴出來不可。春晚這麼大型的節目,才一萬?
要知道,零七年史上最貴春晚,可是一口氣花了四個億的。就是後面開始節約辦春晚,那每年至少也有一點五個億。
他哪裡知道,這一萬還是多說了的。事實上,當前演員都是拿工資的,春晚演出不拿錢。除了舞臺佈置需要花一點兒錢之外,其他真用不上什麼錢。
看見塗志明久久不語,顧偉桐有些忐忑,說道:“塗董事長,如果一萬您嫌多,其實五千也可以。”
塗志明心裡一陣無語:一萬我會嫌多?我的錢如果換成一萬一疊,能把你埋了信不信?
一旁的張麗華等人都快笑噴了,誰都沒想到塗志明費勁巴力從西北到京城,來談的竟然是一萬塊錢的生意。
她用手掩著嘴,強忍著笑意說道:“志明,要是五千你嫌多,我有信心幫你砍到三千!”
現場眾人全都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