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，踱步走到那扇面向庭院的窗戶前。
伸手將窗戶推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隙。
剎那間，外面東京夜晚的喧囂聲一股腦地湧了進來，有隱約的車流聲，也有霓虹燈的彩色光芒，與房間裡的靜謐的氣氛形成了對比。
背對著霍安寧和粱仲韜，望著屋頂透進院子的流光溢彩，塗志明繼續說道：“我們之前棋下得不錯。
藉著礦產危機，重投住友礦產，賺了很多。
後來抽調五十億美元回香港，留在日本的資產經過折算，仍有百億美元。
這筆錢，經過安寧這段時間的運作，已經升到一百五十億刀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過身，窗外的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。
“再加上這次，我們利用印度神藥出問題的時機，又狠狠賺了一筆，算起來足有兩百億美元。
這筆錢，我們分給東大國有公司五十億，分給向陽集團五十億，我們自留了一百億。
這麼算下來，我們現在放在日本的資產總額，已經達到了兩百五十億美元。
兩百五十億美元啊，妥妥的天文數字！”
塗志明走回房間中央，直接盤腿坐在了榻榻米上。
“國家就像一個大口袋。
公司就像一個小口袋。
只要小口袋還安安穩穩地放在大口袋裡，國家政府一般不會太緊張，也不會過多幹涉。
肉爛在鍋裡，不管怎麼折騰，只要不離岸，那這錢就是‘大口袋’的。
他們會覺得，這錢反正還在我的地盤上，跑不了的。”
塗志明笑了笑，繼續道，“但是，如果這個‘小口袋’，突然想把大筆錢從‘大口袋’裡帶走，轉移到別的地方去。
你們想想，那個‘大口袋’的主人，他們會怎麼做？”
霍安寧道。“他肯定會緊張、懷疑，甚至直接伸手阻攔。
這麼大一筆資本外流，會對他金融市場，甚至經濟穩定造成衝擊。
任何一家政府，我想他們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房間裡很安靜，霍安寧和粱仲韜都屏息凝神地聽著。
“所以，我這次來的最關鍵目的，其實很簡單。”
塗志明總結道，“就是要親自待在這裡，用我的存在，明明白白地告訴日本政府和相關方面：
你們看，我塗志明人都在這兒，我們的大本營也還在這裡。
那兩百五十億美元，都還在日本國內，還在你們這個‘大口袋’裡躺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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