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的老杜邦，一把推開膝上喂他水果的女伴。
女伴低頭退開。
他身體前傾，手肘支在膝蓋上。
“日本那邊，我們投進去的錢，九成以上已經換成了美元資產。
該要的政策，也差不多了。
現在東京的地價，數字很嚇人。
他們的銀行，擠滿了世界前十的座位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泡沫夠大了，針尖一碰就破。”
“破了之後呢？”陰影裡，一個聲音響起。
那是梅隆。他手裡端著一杯冰水，冰塊碰著杯壁。
“一億多人，從高處摔下來。那股火，得有個地方燒。”
“地方早就找好了。”
小摩根接過話。他站在吧檯邊，沒看任何人，而是看著窗外黑沉沉的海。
“塗志明。
他在日本的資產，我們之前就做了安排。
訊息，可以漏給他。
他那種人，聞到風就會動。
只要他的資本開始往外走，我們就加柴，把火燒旺。
到時候，泡沫破裂的責任，自然會找到他頭上。
民眾的火，政府轉移視線的需要……
他會是合適的物件。”
小摩根轉過身，“然後，我們可以‘協助’處理。
他那份資產，怎麼分，大家可以談。”
客廳裡安靜了片刻。
有人挪動身體，有人交換眼神。
小洛克菲勒推開了身邊的女伴。
女伴退到牆邊站立。
“我熟讀歷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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