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志明重新洗盞泡茶。
“我同意你的計劃，推動咱們旗下的子集團上市，打造國際銀行網路。
你和仲韜商量一下，給出了大致計劃，最好能形成個書面報告給我。”
霍安寧非常高興，連聲稱讚：“塗生真是有遠見！”
塗志明擺擺手：“快別這麼說，這回我算是被你教育了。本來以為我的野心已經夠大，沒想到你的比我還大。”
霍安寧小口喝著茶，笑了笑。
“不是您說的嗎，野心都是一點點膨脹起來的。”
茶水有點燙，他沿著杯邊輕輕抿了一口就放下，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。
“仲韜，塗生已經同意我們打造銀行網路和公司上市的計劃了。
你那邊準備一下，我們在港島和日本兩邊同時動手，把旗下已經初具規模的子集團全部推上市。”
他開著擴音，塗志明就在旁邊，能清楚聽到電話那頭的梁仲韜說話。兩個人一聊就是半個鐘頭。
梁仲韜在電話裡說：“你跟老闆說一聲，現在正是收購渣打銀行的好機會。
他們因為到處擴張，資金鍊已經斷了。
我收到最新訊息，萊斯銀行正打算收購渣打。”
“什麼？萊斯銀行要收購渣打？”塗志明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梁仲韜在那邊一聽，當場喊了聲“臥槽”，衝著霍安寧嚷起來：“老闆在你那兒你怎麼不早說？
你這傢伙，居然還開擴音？
我剛才沒說錯話吧？
我是不是說了老闆有時候腦子也會堵住？”
“嗯。”霍安寧應了一聲。
“我是不是還說，老闆對經濟形勢判斷很準，但在操作上有點太小心了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是不是還說了……”
梁仲韜還在努力回想，被塗志明打斷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在那‘是不是’了！
表面上對我恭恭敬敬，背地裡就這麼蛐蛐我？”
“嘿嘿，老闆我錯了，我認罰還不行嗎？”
“罰的事待會兒再說，你先仔細講講萊斯銀行要收購渣打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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