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華爾街眾說紛紜，猜測繁多，但誰也搞不清楚，你到底是如何精準把控市場的。
為什麼你的判斷能如此之準，甚至……可以精確到某一天？”
他頓了頓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：“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內情，我甚至會懷疑，這次股災就是你親手操縱的。”
塗志明神色不變，彷彿早已料到有此一問。
他晃動著手中的酒杯，看著氣泡緩緩上升。
“哪裡有什麼操縱，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。
所謂的精準預測，其實都因為事前已經有了預兆，和足夠清晰的‘預警時間線’。”
他條理清晰地分析道：“從八二年開始，美國已經持續了五年大牛市，道瓊斯指數上漲了近三倍。
樹不可能長到天上去。
與此同時，利率卻在持續上升，美元疲軟，貿易和財政雙赤字問題凸顯，經濟的基本面已經撐不起這麼高的估值了。
再加上災前那個週末，美伊衝突升級的負面新聞發酵……
種種跡象疊加起來，這場股災，在明眼人看來，其實就沒那麼出人意料了。
我只是比大多數人，更相信這些訊號，並且行動得更果斷一些。”
小洛克菲勒搖了搖頭，感嘆道：“在你這種天才眼裡，自然是順理成章。
可事實上，全美國能從這場災難中賺到大錢的人，不過數十人。
而能像你這樣，不僅預測到方向，還能將時機和節奏把握得如此精準的，恐怕只有你一人了。”
塗志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入，話鋒一轉，笑道：“我的錢，是賺在明面上的。
而有些人，比如你，莊裡莊外一起吃，各種渠道和關係網一起發動，想必這次的收穫，也一定是盆滿缽滿吧？”
小洛克菲勒聞言，再次哈哈大笑起來，毫不避諱：“塗生，真的什麼都瞞不過你。
沒錯，我確實透過其他方式也賺了一些。
不過，那些零零散散的收益，和跟你合作賺到的這筆相比，就不值一提了。”
“這個其實並不重要，”塗志明意味深長地說，“重要的是，我們找到了合作的方式，並且可以一直這樣賺下去。”
兩人商業互捧了幾句，氣氛愈發融洽。
塗志明看似隨意地切入了下一個關鍵話題。
“我們兩個這次突然多出這麼一大筆鉅額資金，就像懷裡揣著會下金蛋的母雞，總得給它們找個新窩。
不知道你下一步，打算把它們投往何處？
如果有好的方向，不知能否再帶我一個呢？”
小洛克菲勒聞言，臉上玩笑的神色收斂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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