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塗志明這個地位，想讓誰上什麼學校，確實就是一句話的事。
要是真較起勁來，自己出資建一所大學都不是問題。
這天他親手寫了封推薦信，連考試都免了，郭羊蛋就直接進了港島大學金融系。
搜一賊！
從國內回來沒幾天，塗志明接到了日本人小田的電話。
聽著電話那頭恭敬的聲音，塗志明似笑非笑地靠在真皮座椅上。
“小田君，聽說你最近沒少往東大運‘垃圾’，想必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了吧？”
小田在電話那頭苦笑。
他當然明白塗志明說的“垃圾”指的是什麼。
那兩臺數控機床就不說了。
現在那些貼著廢品標籤的集裝箱裡，裝的可都是日本淘汰下來的二手裝置和生產線。
“塗桑，您就別取笑我了。”
小田的聲音透著無奈。
“我賺的這點錢，不過是皮毛而已。”
沒辦法，他老婆孩子被塗志明動用手段弄到了大西北，只能乖乖聽話。
塗志明轉動著手裡的鋼筆，慢條斯理地說：“可別小看垃圾生意。
你算算現在太平洋上有多少船在跑，其中多少是運‘垃圾’的？
要是不賺錢，會有這麼多人搶著幹這行嗎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田欲言又止，“我運的畢竟不是真正的垃圾……”
電話兩頭都沉默了片刻。
塗志明忽然換了個話題：“小田君，依你看，現在美國和日本算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自然是平等的夥伴關係。”小田回答得很快。
“呵——”塗志明忍不住笑出聲。
日本的“贏學”現在已經這麼發達了嗎？
“小田君，不管你信不信，這從來就不是對等的關係。”
塗志明語氣平靜。
“日本在很多技術上都領先美國，但美國為了壟斷市場，用各種規則限制你們發展。”
他頓了頓，接著說：“你本身就是技術工人出身，應該最明白一個道理，技術要產生效益，才能推動進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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