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？！”
塗志明心裡如同有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，差點沒維持住臉上的表情。
他強壓下心頭的震驚，連在心裡罵了十幾聲“臥槽”。
這他娘唱的是哪一齣？計中計？諜中諜？
這小子可是夠壞的啊，商業間諜都玩出層次來了。
可這一臉正義的樣子，不當演員都可惜了。
塗志明面上不露分毫，將身子往後一靠，披著麻將塊竹蓆的座椅冰涼。
臉上露出一副“原來如此”的表情，語氣裡帶上了不易察覺的“親切”。
“想不到啊想不到，鬧了半天，還是自己人。”
他手指輕輕點著那本紅冊子，目光溫和地看向陳漢東。
“說吧，費這麼大周折，你來找我，到底是為了什麼事？”
陳漢東嚥了口唾沫，嗓音乾澀道：
“塗生，不瞞您說，我是國家培養出來的人，千辛萬苦進入東之，就是為了能夠竊取最前沿的科研成果，報效祖國……”
“胡說八道！”
塗志明猛地打斷他，聲音提高了八度，帶著十足的“憤慨”。
“我們東大做事向來光明正大，怎麼會幹你說的這種齷齪事？！”
陳漢東被他嚇了一跳，連忙擺手解釋。
“不是竊取，是秘密獲取。
塗生！您想，畢竟想要在戰場上打贏敵人，至少也得先摸清楚對手的底細不是？
知己知彼，才能百戰不殆啊！”
塗志明眯著眼睛，打量了陳漢東好一會兒，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。
半晌，他才用一副將信將疑的口吻緩緩說道：
“嗯……如果說派你去那邊探聽點風聲訊息，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再次回到最初的問題，語氣加重了幾分：
“說吧，繞這麼大圈子，你今天來找我，究竟是為什麼？”
“塗生，我想求您安排我重回東之。
您現在從東之購買了許多‘垃圾’，關係十分密切。
如果您肯幫我說句話，我一定可以重新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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