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少兒的紅衫瞬間化為了灰燼。
鬼花婆婆露出了她的森森黑牙,裂開嘴笑了:
“沒想到還有人識得老身的手段,只不過女孩子家,身上也沒幾件衣服可以脫了吧。”
沈夢向薛少兒問道:
“我們為何不能用輕功躲避這朵冥花?”
薛少兒解釋道:
“沈姑娘你有所不知,我們眼前鬼花婆婆的這幅畫叫做‘彼岸春深’,相傳來自冥府。”
“剛才的畫中藍光已經將我倆魂魄鎮住,只要我們雙腳同時離地,脫離陽間,就會被吸入畫中。”
薛少兒指向那副畫裡的小人說道:
“你看畫中那些賞花之人,其實都是活人,被困在了畫裡,再也出不來了。”
“她向我們扔過來的藍花,其實就是鬼火,我們如果用輕功躲避,雙腳離地,就避不開那攝魂畫卷的吸引。”
“我們如果不躲,又會被鬼火燒死,所以只能先借助衣服,擋住鬼火。”
兩人站立的地方是一片青石板路,沒有泥土可取。
大石前面連一棵樹木也沒有,否則她們就能借助樹葉或者樹枝來引走鬼火了。
眼下兩人能夠阻擋冥花鬼火的,只有靠自己身上的衣物。
沈夢原本不相信薛少兒說的這些玄乎之事,但看到她目光中流露出對鬼花婆婆的恐懼,又不由得她不信。
江湖上的奇珍異寶,原本就有很多無法解釋之事,如果薛少兒所言非虛,那就不得不防了。
沈夢心思轉動極快,她掩住自己嘴唇,朝著鬼花婆婆,大聲罵了一句:
“老不死的鬼花婆婆,你好惡毒啊。”
站在大石上的鬼花婆婆似乎並沒聽到沈夢在罵她,仍然笑眯眯地從花籃中,選出了一朵藍花。
她故技重施,又將這朵藍花往兩人身上送去。
沈夢心中頓時瞭然,有了絕妙主意。
她對薛少兒大聲說道:
“哎呀,我也要脫衣服來擋住她的鬼火了。”
緊接著,沈夢又捂嘴說到:
“但我還沒準備好,在這之前,你先用你的身上衣物阻擋一下。”
沈夢一邊說,一邊走路,儘量避免雙腳同時離地。
她卻與那副“彼岸春深”的畫卷越來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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