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世哥哥,你用了修羅劍,面上卻時不時浮現出這些血絲,會不會對你也很不好呢?”
李世看了地上修羅劍一眼,對沈夢說道:
“我初用此劍,狂性大發,嗜血成性,需要極力壓制。雖然這把劍威力無窮,但現在我能夠想通棄劍這一環節,不用也罷。想我李世當年,只憑一雙鐵拳闖蕩江湖,不也挺好?”
兩人正交談間,地下的“慕容德”發出了一聲呻吟。
“啊……,世傑我兒……,是你救了為父?”
李世見父親醒轉,也認出了自己,連忙俯身相扶,正待回話,卻不料“慕容德”突然雙掌擊來,重重地打在李世心口之上。
李世毫無防備,往後急飛,撞到沈夢,兩人一起跌在三尺開外。
李世嘴角溢血,沈夢雙眉緊皺,俱都被“慕容德”這出其不意的一擊打傷。
“慕容德”無事一般,站起身來,望著倒在地上的李世,狂笑幾聲。
“呵呵……。”
“少年郎,你還是不知天高地厚,太小看我了……。”
“就算你猜出了我的身份,卻根本無法證實,而且我的本事,遠不止你見到的這些,我有伏羲轉生之力,你與我的較量,依舊毫無勝算……。”
“慕容德”的瞳孔,再次佔據了整個眼眶,又恢復了乖張的神情。
他忽然擰頭,盯著密林。
“來了這麼多人嗎?這裡可真熱鬧啊。”
“慕容德”活動了一下肩膀,只覺傷口仍然出奇的疼痛,並未完全康復。
“這個身體已經損壞,暫時不能硬拼。我倒要看看,來著何人?說不定可以……。”
“慕容德”冷笑一聲,轉身走入另一處密林,不見人影。
李世和沈夢倒在地上,也察覺到無數個腳步聲已在林中穿梭,快步逼近。
李世苦笑了一下:
“真沒想到,那怪物還留在父親體內,我們救了父親,等於也救了那個怪物。”
沈夢拿出七花續命膏,餵了李世服下,自己也嚥了少許,傷勢減輕許多。
“李世哥哥,來人不少。這裡仍是潼關城內,他們一定是匈奴賊子,對我們極為不利,要多加小心。”
李世運功調息了一下內力,只覺胸口劇痛無比,根本無法聚力,連起身都覺困難。
他不願沈夢知道自己傷勢頗重,擦乾嘴角鮮血,強忍痛楚,扶著沈夢起身。
“剛才太突然,我也太大意了,吃了那怪物一擊,沒避得開夢兒,夢兒傷得怎樣?”
沈夢見李世不顧自己的傷勢,反而關心自己,眼圈一紅,連連搖頭:
“我不礙事,倒是哥哥你……,怎麼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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