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……,反了?好話我已說盡,你居然還敢阻攔……,你這個瘋婆子,不要給臉不要臉。”
欒少自從被沈夢閹割之後,對漂亮女人尤為不忿,此番接連被鮮于潔阻撓,不由得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兇相畢露。
“看在毒手的面子上,我對她已是三番四次的忍讓,她居然不識好歹,這可怪不得我了……。”
欒少再不言語,腰藏劍“嗖嗖嗖”地盡往鮮于潔要害擊去。
鮮于潔的武功,在潼關大獄對付幾個獸骨狼騎倒是綽綽有餘,但遇到九幽裡面武藝高強的殺手,便顯得有些捉襟見肘。
她被欒少幾招逼退,一時竟無法招架。
“當……,當……,當……,當”。
一支支利箭,猶如連珠炮彈一般,往欒少腰藏劍射去。
每一箭都命中劍尖,逼得欒少的劍法大亂。
欒少要攻擊“蠍毒”鮮于潔,“蠍奴”怎肯答應?
餘震白此時眼中只有主人的安危,不由分說,彎弓搭箭,對準威脅主人安全的兵器急射。
“都反了,都反了……。”
欒少倒退數步,見“蠍毒”鮮于潔和“蠍奴”餘震白聯手攻擊自己,不由得惱羞成怒。
他用先天功將兩人攻勢化解後,對周圍匈奴武士喊道:
“這兩人都是李世同黨,想要造反,給我統統拿下。”
欒少身後有幾個獸骨狼騎在潼關大獄吃過鮮于潔的虧,猶自記恨在心,此番得了命令,迅速舉起武器,將鮮于潔和餘震白圍住。
更多的匈奴武士,不明就裡,哪裡還能分辨?見大家都要對付“蠍毒”二人,不由分說,也圍成了一道圓圈。
欒少陰陽怪氣地吼道:
“哼哼……,敬酒不吃吃罰酒,現在就算毒手親臨,也救不了你們了,給我殺!”
他一聲令下,獸骨狼騎的鐵爪便向鮮于潔攻去。
餘震白身上的弓矢本就剩的不多,眼看用盡,便掄起長弓,向衝向鮮于潔的獸骨狼騎掃去。
鮮于潔一向單打獨鬥,見自己的“蠍奴”奮不顧身地維護她的安危,不由得心中一暖。
她更加不願餘震白受傷,一招“蠍走寒窗”,化作三道分身,令來敵不便虛實,替餘震白接下了數道攻勢。
欒少看得真切,輕哼一聲:
“看來要殺蠍奴做餌,必先除去蠍毒……。”
他對準三道分身中間一人,一劍當胸刺去。
餘震白心智受損,哪裡能辨真假?以為主人有難,飛身擋在劍前。
那道分身化作一縷勁風,失去了人形,竟然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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