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臺前的鐵面天王,鐵頭一動不動地望著李世,只靜靜地等待李世做出選擇。
李世來回望了幾眼臺上的酒具,略微停頓了一小會兒,便毫不猶豫地用三根手指,捏起了臺上銀盃,一飲而盡。
濁酒入喉,一縷熱流直達李世腹部。
濟寇神望著李世,臉色大變。
“你居然這麼快就做了決定?你知不知道這是個生死賭局,我的毒酒,毒性猛烈,舉世無雙,你若選錯了,再無解藥,可是要死人的。”
李世放下銀盃,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濟寇神額頭冒汗。
“可是你竟然毫不猶豫地就做出了選擇,難道你不怕死?”
李世搖頭。
“我身上還有要事未了,怎會不怕死?”
濟寇神癟著嘴,好像要哭了。
“我每一次布的局都不是固定的,你絕對猜不到正確的答案,你......,你......。”
大廳內的兩盞明燈,也好奇地望著這一幕。
因為它們也不知道,李世到底選對了沒有?
濟寇神用碩大的手掌,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,又望了李世一眼,心有不甘地兩手一攤。
“好吧,算你運氣好,這一杯酒......,你選對了。”
他說完,手臂一揮,將三樣酒具收回,頭也不回地往後走去,卻把石臺留在了原地。
“下次若有機會再見面,我一定請你大吃一頓。”
明燈“常陽”將雙目瞪得很圓,似乎不敢相信李世竟然能選對,百思不得其解。
它向自稱能洞穿未來的兄弟問道:
“小仇池,你知道原因嗎?這個人為什麼不偏不倚就能選對?他是怎麼看出來只有那杯酒是無毒的?”
明燈“仇池”雖然已知是這個結果,卻也不明就裡,只好裝模作樣地答道:
“我想,我想......,只有那杯酒….…,分量最少吧,他是不是以為就算中了毒,也不會中得太深的緣故?”
說完,它還自顧自地佩服自己的分析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你看我聰明吧,只要想明白這一點,那也就沒什麼了。要是我,我也會選這一杯喝下去的,誰讓濟寇神的腦子不好使,這一關也讓他過得太輕鬆了。”
“仇池”燈講完,還朝氣鼓鼓的濟寇神望了一眼,滿是嘲諷之意。
明燈“常陽”這才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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