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大人越想心裡越慌,如果對方有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能力,想殺他們那不是易如反掌嘛。
昨晚當他們面拿走所有家當的時候,給他們一刀,他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敵人強大到無法抗衡的程度,知府大人瞬間感覺背脊發涼,冷汗順著額頭嘩啦啦流下。
“來人,那句大逆不道的口號,全城不準亂傳,誰敢私下亂傳,斬!”
“不準任何人鬧事,本官這就寫奏摺稟告皇上。”
知府大人擦著汗,慌忙往衙門趕去。
全城失竊的事情不是什麼大事,但是全城的馬匹不見那就是大事。
如果朝廷的軍隊突然要戰馬,他拿什麼上交朝廷。
此事必須立刻稟告上去,越快越好。
知府大人急匆匆趕回衙門,看著空蕩蕩的衙門,才驚覺,他連寫奏摺的摺子都沒有。
無奈之下,知府大人只好派人去城裡書肆借了筆墨紙硯,寫了一封信,讓手下快馬加鞭送去京城。
吩咐完,知府大人才想起全城都找不到一匹馬,連忙又讓人去找了一頭小毛驢,讓手下八百里加急去京城送信。
.........
林怡然這邊帶著大部隊策馬狂奔,眾人騎馬的技術也是越來越熟練。
兩三天後,新老兵都已經能一人騎一匹馬,馬匹身上的重量減輕,又大大的加快了前進的的速度。
不到七天時間,林怡然一行人已經趕到平和城附近。
而石泉城知府派出的八百里加急,騎著小毛驢連武義城都沒趕到,就更別說京城了,路上遇到驛站想換個馬騎,結果驛站的馬匹餓的皮包骨頭,還不如他的小毛驢跑的快。
累死累活的八百里加急,顛顛的跑了三天,才在驛站換了一匹快馬.....
林怡然這邊幾千只馬匹,一起吃草料的場景相當之壯觀,就連原本有些瘦弱的馬匹,足足的草料供養著,也都變的強壯起來。
“我們直接從平和城城內過吧。”
林怡然看著不遠處平和城,微微皺了皺眉頭。
平和城看著比石泉城荒涼不少,城門樓上只有三四個蔫巴巴計程車兵。
城門口哀嚎的難民比石泉城少了一大半。
離梵天城越近,乾旱的越厲害,難民們即使進了城,也沒什麼活路。
有點眼力見的,早就拖家帶口往南方跑去了,然後幸運的被林怡然收編。
蕭雲湛抬頭看向平和城,
“可以,平和城的知府大人跟我有些交情,今天夜裡我去找他勸說一番。”
能不動手,自然還是不動手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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