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武帝收回冷冷的目光,淡漠的掃了雨化千一眼。
他把手裡烤的黢黑的香遞給雨化千,從他手裡接過了新的香。
梁武帝緩緩的舒出一口氣,緊繃著神經,再次把三支香伸到燭火上點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三支香,心裡默默祈禱,千萬別在出意外。
可惜,大家怕什麼那就一定會來什麼。
梁武帝眼睜睜的看著手裡的三支香又被烤的黢黑,還是依然沒有冒煙的跡象。
雨化千吞了吞口水,再次顫巍巍的重新取了三支香,猶猶豫豫的遞給梁武帝。
乾旱這麼久,什麼東西摸出來都乾巴的很,怎麼會連著兩次的香都回潮了。
再說了,他明明摸著這香一點都不潮啊,乾焦的。
如果眼神能殺死人,梁武帝的眼神早就已經把這些沒用的大臣砍的稀碎。
梁武帝看向雨化千手裡三支香,眼神里的殺氣一閃而過。
他面上淡定的拿過雨化千手裡的三支香,沒有一絲猶豫,直接放到燭火上去點燃。
當看到三支香依然沒有點著的時候,梁武帝嘴角揚起一抹冷笑。
人在無語的時候,會不自覺的笑一下。
看到梁武帝邪性的笑容,傻眼的文武百官們心頭一片狂跳,害怕的嚥了咽口水。
他們的目光快速的掃了眼馬希明。
看到軟成一攤泥的馬希明,他們眼中充滿了同情。
欽天監這個差事是真不好辦啊,腦袋永遠別在褲腰帶上。
梁武帝轉頭直勾勾的看著祖宗牌位。
他實在是想不通,祖宗到底對他有什麼不滿?
難道是因為傳國玉璽被盜走,所以祖宗震怒了?
他已經派人去尋找了,每天晚上都悄悄的躲在寢宮內雕刻新的傳國玉璽。
傳國玉璽他熟的不能再熟,閉著眼睛都能畫下來。
只是國庫私庫乃至全京城都失竊了,他沒有找到適合的材料,才拖延至今。
祖宗就不能理解一下他的難處嗎?
事不過三,他已經點了三次香都沒成功,第四次就不能再點。
如果第四次也點不了,那可就要傳出他大不孝的傳言。
到時候豈不是人人都有理由能討伐他,這絕對不行。
”......消取宜祖祭日今,程行了變改宗祖,下一了算剛剛臣微,上皇----皇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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