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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繼泉輕輕的把媳婦用過的止血用品放在書桌上。
然後他顫抖著手開啟抽屜,把蕭傢俬兵研究處的止血用品拿出來,一起放在桌子上。
衛繼泉就像是失去嗅覺一樣,定定的看著散發出惡臭的蕭傢俬兵用過的止血用品。
片刻後,他的目光移到媳婦用過止血用品上。
看著看著,衛繼泉眉頭一皺,陷入了沉思。
他仔細回想著當初太醫院剛拿到止血用品研究的畫面。
那上面的血似乎......
難不成那所謂的止血用品是蕭家女眷用的月事帶?
衛繼泉看著止血用品的材質,蹙著眉搖了搖頭。
不太可能吧。
蕭傢俬兵都是大老爺們,軍醫怎麼可能琢磨這個事情。
但是這個血跡確實很像。
他們太醫院也沒人研究過女人月事的血跡,倒是宮裡的女醫對此頗有研究。
衛繼泉在書房的呆坐了一夜,腦中思緒萬千。
天一亮,他就把兩份用過的止血用品包好,直奔皇宮.....
“請張女醫看一下,這上面的血跡,是否是女子月水...”
衛繼泉臉頰微微泛紅,指了指桌子上放著兩個止血用品。
張女醫微微一愣,尷尬扯了扯唇角。
她還奇怪為啥衛院首一大早上就急匆匆的讓人去找她,讓她立刻來太醫院一趟。
整了半天是為了讓她看女子的月事。
看著衛院首一臉焦急的樣子,這東西應該是他夫人的。
關心則亂,衛院首是出了名的疼媳婦,一遇到自己媳婦的事情就慌了手腳。
“好。”
張女醫點了點頭,走到了桌邊。
她剛靠近桌邊,一股腥臭味就撲面而來,差點給她燻吐了。
張女醫眉頭瞬間皺的緊緊的。
她硬是忍住了後退的腳步,硬著頭皮走到桌邊仔細觀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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