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只給瘋乞丐喝一口水,咋瘋乞丐的嘴唇就一點都不幹呢。
到底是年輕,津液多,就是扛渴。
巫馬朝富羨慕的轉過頭,嘆息著揚起鞭子,嘶啞著喊了一聲,“駕!”
蕭雲浩像是個傀儡人一樣,臉上沒有一絲神情波動。
他雙腿夾了一下馬匹腹部,快速的跟上了巫馬朝富。
他倒是也想揚鞭子打馬呢。
奈何那個豁牙子女官在巫馬朝富一頓說,說他拿鞭子的危害有多大。
巫馬朝富思索再三後,指令他聽到“駕”就夾一下馬。
他這力道,輕輕一夾,馬匹嗷的一下就竄出去了。
天微微黑的時候,巫馬朝富帶著一行人找到驛站,下馬找房間休息。
“快,給本官端一盆水,好酒好肉趕緊上。”
巫馬朝富亮了一下腰牌,然後拿出一錠10兩的銀子,哐當一下塞給驛站的官吏管理人員。
這一路上可把他跑的累死,怎麼著也得吃飽喝足,好好睡一覺。
官吏看著手裡的一錠銀子,嘴角抽搐了兩下,
“大人,城裡鬧旱災,好久沒下雨了,這怕是弄不來這麼多水,光是酒,現在一小杯就得五兩銀子......”
這十兩銀子若是在旱災以前,他不僅能給大人搞一大桶熱乎的水洗澡,還能整一桌子好酒好菜。
而且他手裡還能落下不少,現在.....
巫馬朝富怔愣一下,抿了抿乾裂的嘴唇,從懷裡掏出一百兩銀票,
“快去置辦吧。”
銀子是真不經花。
可能是皇城前不久才飄過毛毛小雨,物價還不至於如此離譜。
但是越往新月城方向,旱災越嚴重,那吃食和水也貴的要死。
上一個城吃喝一頓,一錠銀子勉強是夠的。
這才趕了一整天路,物價直接翻十倍,實在是難以想象新月城那邊成什麼樣子。
一路過來,路邊餓死渴死的百姓,不計其數,簡直都沒眼看。
人間煉獄也不過如此吧。
官吏拿著銀票和銀子,帶了兩個手下,麻溜跑出了驛站。
這些東西都得去城裡很大的酒樓裡買,一般的小飯館早就關門大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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