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老大死皮賴臉的跟在長孫東才身邊,要跟軍師學本事。
任憑軍師怎麼攆,這小子就是不走,臉皮比城牆還厚。
就那麼幾天,就把軍師書房裡的陣法學了個遍。
“呵!”
林守軍咧嘴一笑,抬手指了指腦子,
“長孫先生書房裡的那些奇門遁甲,排兵佈陣的各種陣法,我全都記在腦子了。”
“這兩天又沒日沒夜的跟著永昌王和長孫先生一起研究新得的兵法,我這身體有些扛不住,回來睡一會兒。”
新得兵法他都記住了,躺床上的時候,也可以慢慢琢磨。
再在長孫先生的書房耗著,他就要暈過去了。
他雖然臉皮厚,但是也不想比長孫先生先倒下啊。
就長孫先生那賤嗖的嘴,以後不得抓著這事,一直笑話他啊。
年紀輕輕的還不如長孫先生這把老骨頭,這話傳出去,他還怎麼娶媳婦啊。
“才兩天就熬不住了,你個沒出息的東西!”
林長壽一聽,氣的破口大罵,
“長孫先生那麼一大把年紀都還能撐住,你才16歲,就不中用了?”
“打今天起,老子看著你,每天跟我一起蹲馬步,練軍體拳!”
腦子好使,壓個子就算了,老大就算長不了老二那麼高,也比長孫先生高一些,這就夠了。
偏偏老大這個不爭氣的,身子也弱的很,光吃不長肉的玩意,白糟蹋糧食。
林守誠瞅著他爹在罵大哥,齜牙笑了起來。
林守軍橫著眼睛白了一眼傻子似的弟弟。
他這是造了什麼孽,就不能讓他好好躺著嘛。
林長壽罵歸罵,看著大兒子刷白的臉,還是十分心疼的親自下廚,給他煮了一碗麵條。
軍營裡都是按人頭髮俸祿,他們父子三人都是屬於林家軍,倒是不用領軍營的俸祿。
但是林家軍裡有單獨的倉庫,俸祿也是單獨發,比天神軍要好一些的。
做私兵的好處,自然遠不止眼前這點利益,是為家族謀劃的長遠計劃。
林長壽看著灶臺下燃燒的火苗,似乎看到了林怡然登基為帝的那天,他和兩個兒子成了女帝開國大臣.....
他心裡頓時激動的不行,只盼著舉兵造反那一日早點到來。
水天城這邊還在修路造路,研究兵法,操練士兵,養兵蓄銳,準備蓄勢待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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