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浩白著一張臉,拼命夾著馬肚子狂奔,根本不去管背後的箭。
他的腦中只有一個信念,逃出弓箭射殺的範圍,他們才能活命。
他寧願用他的命保住二弟的命。
二弟的頭腦全家無人能比。
只要二弟活著,定能帶著蕭家東山再起,滅了昏君。
另一邊策馬死命狂奔了的蕭雲超,也沒比蕭雲浩好到哪裡去。
他的後背胳膊都插了好幾根箭矢。
在漫天箭雨的追趕下,西涼國的兵撤的比鬼還要快。
逃的慢一慢,就會被插成刺蝟。
西涼國的將士一鬨而散,壓根就沒人頂著箭雨跟蕭家父子廝殺。
雖然殺了蕭家這些大名鼎鼎的大將軍是大功一件,但是自己的命都保不住,這大功誰愛要誰要去。
西涼國計程車兵如潮水般撤走。
這倒也給蕭家父子的逃跑,提供了方便。
不然他們一邊要殺敵,一邊要抵擋躲避後方的箭,他們很快就撐不住的。
隨著馬匹的狂奔,身後的箭雨聲逐漸變小,直至完全沒有箭破空而來的聲音....
即使沒有了箭雨的追隨,蕭雲浩也沒敢停止逃跑。
他現在停下來,活命的機會幾乎沒有,尤其是二弟還手無縛雞之力。
蕭雲浩看了眼遠處連綿不絕得黑暗山脈,後槽牙一咬,打馬就往黑暗山脈衝去。
只要衝進這座無人敢深入的大山,他們就能活下去,
山裡的猛獸再厲害,他也是能對付的。
蕭雲浩也不知道騎著馬狂奔了多久,眼前的路從坑窪的泥土路,逐漸變成了山路。
一片片鬱鬱蔥蔥的樹木,不斷的被他甩在身後。
蕭雲浩後背受傷太重,眼前早已一片模糊。
他一直都在咬牙硬挺著,嘴角的血成串的往下滴落,灑在早已被顛昏迷的蕭雲佑後背....
烈馬從透白的天,一直跑到深山中看不到陽光,蕭雲浩的緊繃的心才微微放鬆下來。
這一放鬆,他瞬間感覺腦子無比眩暈。
即使這樣,蕭雲浩還是咬破了舌尖,又堅持狂奔了一段時間。
直到感覺不到周圍有危險的時候,他才歪著身子從馬背上掉了下去。
.....山深奔直弟二著馱馬烈到看,間瞬一的眼閉上地在摔去下掉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