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勸說這些人,石泉城也沒吃的,去了也白去,這些人一看他是士兵,理都不理他。
他還有重要任務在身上,能說那一嘴就不錯了,哪有時間一直勸說百姓們。
送信計程車兵看著身穿將軍盔甲的董文豐,淚眼婆娑。
董文豐眉頭一皺,壓住心底的煩躁,不耐煩的呵斥道,
“老大爺們的,有話直說,哭哭啼啼的像個娘們一樣。”
送信士兵抽泣了兩聲,被董文豐呵斥的不敢再放聲哭泣,
“回將軍,屬下是石泉城的守城士兵,石泉城前不久出了大事,全城馬匹一夜之間消失的乾乾淨淨。”
“知府大人讓屬下快馬加鞭往京城送信,可惜.....”
想到一路上騎著小毛驢的辛苦,送信士兵就忍不住落淚,
“可惜全城都找不到一匹馬,就連這頭小毛驢還是從百姓那裡借來的。”
這一路上但凡有他一口吃的,他都會分一半給小毛驢。
小毛驢若是死了,這麼遠的路,他得跑死啊。
可憐那麼肥碩的一頭小毛驢跟他跑了這麼久,現在就剩下皮包骨頭了。
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,跟小毛驢同病相憐。
關於石泉城地上那些大逆不道的話,送信士兵是一點沒敢提。
這事跟將軍說了沒用,還是得稟告皇上。
他只想從將軍這裡要一匹馬,讓他快點把信送到皇上面前。
“什麼!?”董文豐雙眼一瞪,震驚的看著送信士兵,
“全城的馬匹都不見了?多久的事情?”
送信士兵哭喪著臉,連連點頭,“全都不見了,有半個多月了。”
他沒日沒夜的跑,已經記不清楚多少時日了,至少半個月是有的。
董文豐眉頭緊皺,看著身下瘦弱的馬匹,回頭看向身後計程車兵,
“你下來,把馬匹給他。”
八百里加急遇到要用馬匹,他們就必須得給。
董文豐緊咬著後槽牙,太陽穴青筋直跳。
他那握著韁繩的手微微顫抖,有些控制不住的殺人。
自從腦子受傷醒不來後,他就變得十分暴躁。
只有不停地練武,發洩體力,才能壓制住那股子想殺人的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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