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爺滿眼驚恐的上前拉了一下童知府的衣袖。
“........”童知府看著近在眼前的劍,眸光黯然了幾分,“....好!”
師爺聽著童知府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,看到董文豐收回劍後,他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造孽的玩意,送信的小毛驢怎麼不死半道上的。
辛苦一個多月就帶回來這麼個喪心病狂的東西....
.......
“大人,這可怎麼辦,城裡哪裡有這麼多油啊。”
師爺回頭看了眼城門樓,滿臉愁苦的扶著童知府往知府衙門走去。
童知府扯了扯唇角,
“先讓衙役把盾牌送去城樓上....”
“然後----你把靠得住的衙役和守衛全都叫到知府衙門前廳。”
童知府深吸一口氣,抬頭看了看天。
油他是準備不出來的。
若是知府倉庫和他的私庫沒被人偷的話,他確實能拿出這麼多油來。
此時他倒是有些慶幸倉庫被盜,免得他助紂為虐。
至於帶百姓去城門樓當肉盾-----那是更加不可能的。
這種遺臭萬年,遭人世代唾罵的事情,他是絕對不會做的。
他若是做了這種事,以後他姐姐生下皇子,也沒了繼承大統的可能。
他這個做舅舅的有了這個汙點,會被人反覆拿出來鞭打外甥皇子。
童家全族都指望著姐姐肚子裡的皇子降生,好帶著童家一飛沖天。
他是絕對不能犯這種錯誤的。
所以-----就讓董文豐等著吧。
師爺眸色複雜的看著童知府,
“好,屬下馬上吩咐人去辦。”
一回到知府衙門,童知府和師爺剛好碰到之前董文豐派來的找他計程車兵。
士兵還沒來得及說話,童知府就安排衙役帶著士兵去搬盾牌。
打發走董文豐的人後,師爺把靠得住的手下全都叫了過來。
數百名衙役和侍衛,一臉懵逼的看著童知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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