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倒好,一點不帶猶豫的,直接一口悶。
馬承業放下茶杯,抿了抿嘴唇上的水,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。
半杯水下肚,馬承業清楚的感覺到身上輕鬆很多。
以前身體裡的那些淤堵的地方,似乎瞬間就通暢了。
這種身體如釋重負的感覺,實在是太爽了。
馬承業眼睛亮亮的看著林怡然,激動的放下茶杯,庫庫就是一頓磕頭,
“謝謝主子憐惜,奴才以後必定生死相隨......”
他就知道林怡然不會無緣無故的給他水喝,原來是水裡放了仙藥。
他身體裡的頑疾,頃刻間就全都消失的乾淨。
除了仙藥的,還有什麼藥能有這種效果。
林怡然聽著“奴才”兩個字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林長壽也每天喊她“主子”,但是從來不說“奴才”兩個字。
認主可以,倒也不用一直自稱“奴才”。
“以後喊主子就行,奴才兩個字就不用說了。”
林怡然淡淡的掃馬承業一眼。
一聲“奴才”喊出來,脊樑骨都被壓彎了。
她要的是這些人的忠心,倒也不必把人的脊樑骨壓彎。
馬承業激動的雙眼放光的看著林怡然,哐當一下重重的磕了一個頭,
“馬承業,謝謝主子厚愛....”
果然主子能是天下之母,是有道理的。
這格局,這氣度,可不是每一個上位者都能有的。
自古以來哪個上位者不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,巴不得身邊人對他們卑躬屈膝的。
他認的主子,不屑踩碎手下人的脊樑骨。
林怡然深吸一口氣,透過紙窗戶看著屋外那黑森森的腦袋,
“起來吧!以後膝蓋可別這麼軟。”
林怡然掃了馬承業一眼,抬腳就往外走去。
“吃飯去,餓了!”
林怡然話音剛落,人已經走到了門口。
。去出了走門房啟開然怡林,聲一”啞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