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光在密道弄出那麼大的動靜,卻不見有人跑出來,說明是在誘惑他的人進密道呢。
蕭雲浩勾唇冷笑一聲,“加量。”
“是!”
士兵們應了一聲,往三個密道里扔的乾草多了一倍。
很快,臥室的密道里就有人被燻的受不住,從密道里跑了出來,
“饒--咳咳-饒命啊---”
“我--我們都是良家女子,咳咳...大人饒命啊....”
“......”
臥室的密道陸陸續續爬出七八個哭哭啼啼的女人。
這群女人癱軟的跪在地上,邊捂著胸口咳嗽,邊不停地求饒著。
賈做真瞅著江海的小妾們,哭的一臉鼻涕水的樣子,嫌棄撇了撇唇角。
這些個死娘們,狗仗人勢。
她們仗著是江海的小妾,對他府裡的人那是橫吹鼻子豎瞪眼的。
還良家女子,呸!
哪個不是江海從妓院裡相中納回去的,當然也有別人送給江海的。
反正沒幾個是良家女。
蕭雲浩不耐煩皺了皺眉,
“嘴堵上,捆起來,扔院子裡。”
“...饒....唔...”
小妾們還沒來得及哭嚎反抗,嘴就全都被士兵堵上了。
士兵們對上小妾們那水光閃爍的柔弱眼眸,像是捆過年待宰的豬一樣,毫無感情可言。
將軍可是說了,色字頭上一把刀。
很多敵人會裝成柔弱的女子,趁著他們心軟的時候給他們一刀。
命只有一條,可不能大意了。
賈做真看著院子裡捆的結結實實的小妾們,嘴角抽搐了兩下。
這捆人的以前應該是殺豬的吧。
不一會兒,三個密道里陸續有人嗆的半死的爬了出來。
仍在院子裡五花大綁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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