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湛心裡一咯噔,沒想到宇文樺會突然提起這個。
他想到柴元裕遞上來的國庫登記冊,瞬間感覺天塌了。
皇宮窮成這個樣子,已經夠讓他震驚的,沒想到國庫更空。
蕭雲湛眼角的餘光掃了林怡然一眼。
傳國玉璽是然然給他的,那國庫應該也在然然手裡吧。
當初蕭家被抄家流放的前一晚,然然直接把京城給抄家了。
就像他當初在知府書房看到的那一幕一樣。
蕭雲湛抿了抿嘴,冷冷的看向宇文樺,
“堂堂一國之主,自幼周旋在官員之間,潛移默化中學的道義就是把百姓當螻蟻嗎?”
“你如今遭遇的這一切,皆是因為你作孽太多的緣故。”
宇文樺咬著後槽牙,一字一頓的吼道,
“朕問你,傳!國!玉!璽!哪來的?”
蕭雲湛輕輕一笑,“自然是老天爺賜予朕的。”
“朕是永昌帝,是天命所歸,神王欽點的永昌帝。”
“朕不信!!”宇文樺瘋狂的搖頭,嘶吼著,
“你告訴朕實話,朕把坑害你蕭家人的名單全都寫給你。”
“注意你的用詞,你現在是庶民。”蕭雲湛扯了扯唇角,
“你以為朕會相信你寫的名單嗎?”
他只是想知道宇文樺是不是給父兄們下毒了,不然依著父兄的能力,不會被困在外面那麼久。
元和十三年八月,宇文樺還是太子。
先皇教宇文樺登基的第一課,就是拿他們蕭家練手,父子倆真是好謀算。
至於參與坑害蕭家的人,那些密摺上面,互相狗咬狗寫的可比宇文樺說的細緻。
說完,蕭雲湛掃了林怡然幾人一眼,
“留口氣,父兄們還想見見他。”
當年父兄對宇文樺一片忠心,總要讓父兄來見見宇文樺的嘴臉。
“四弟放心。”姚文紅點頭,“我有分寸。”
蕭雲湛定定的看了林怡然一眼,唇角微揚,轉身往牢房外走去。
他和然然之間,又多了一個別人不知道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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