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軍師,也沒有像叢崇丘一樣牛飲。
只是他到底也是長期待在軍中的人,喝的肯定沒王知府那麼斯文講究。
但是也沒叢崇丘那麼豪放。
林怡然瞅著叢崇丘意猶未盡的樣子,衝著商陸使了個眼色。
商陸點了點頭,轉身從冰箱裡拿出裝了滿滿橙汁的超大琉璃杯。
叢崇丘正垂著眼皮感受著嘴裡酸甜的味道呢,突然一道身影覆蓋過來,緊接著一股淡香味撲鼻而來。
他抬起眼皮看去,只見商陸正拿著一隻超大裝滿橙汁的琉璃杯,在往他喝光的杯子裡倒橙汁。
叢崇丘緊張的喉頭滾動了一下,憋了一口氣沒敢呼吸,眼神也慌亂的垂下去看著琉璃杯。
眼巴巴的看著商陸把他杯子倒滿離開後,他那顆慌亂的心才回到原位。
此時,叢崇丘的耳朵已經紅的能滴血了。
“夠了夠了,多謝皇后娘娘賞賜。”
王知府剛放下杯子,杯子裡就又被商陸加滿了橙汁。
激動的王知府屁股半抬,連連道謝。
第二杯三人都沒急著喝,都把杯子老實放在的桌子上。
王知府瞥了一眼叢崇丘,胳膊輕輕的撞了他一下,衝他使勁的擠了擠眼。
喝一杯橙汁,喝傻了啊。
趕緊問正事啊,咱們是上來吃白飯的嘛。
奈何王知府這一通眼色使到瞎地裡了,叢崇丘像是老僧入定一樣,盯著那杯橙汁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王知府無奈的抿了抿嘴,拱手看向林怡然,
“不知皇后娘娘有何事要問,微臣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林怡然看了眼叢崇丘那發紅的耳朵,又瞄了眼商陸,嘴角微微上揚。
她笑著看向王知府,
“聽說巫馬家族的人,在西涼國各城都有醫館,還有不少宅子是嗎?”
“是。”王知府點頭,“巫馬家族根基深厚,各地都有他們的眼線和死士,一般知府衙門附近都會有巫馬家族的宅子。”
“且一城的最大醫館一般都是巫馬家族的,很少有例外。”
“巫馬家族的死士也遍佈各地,眼下整個西涼國沒有巫馬家族的死士的地方,只有新月城了。”
“不過。”王知府頓了頓,繼續說道,
“巫馬家族這幾年衰敗的很明顯,尤其是巫馬朝富不明不白的死後,巫馬家族就沒什麼能人了,內部爭鬥據說也很激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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