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來，排好隊，一人一口。”
話音剛落，孩子們的表情從恐懼不安轉變成猶豫掙扎，接著絕望無奈的互相對視了一眼，最後男孩決絕的第一個走了過去。
“是，主人！”
男孩站在到林怡然面前，小小的身軀忍不住微微顫抖。
這一瞬間，他想起每次試新毒藥身體產生的劇烈反應，那生不如死的感覺，每一次都讓他不想再活下去。
都是靠著心中對死士們的仇恨，他才能咬牙堅持下來的。
現在抓他們的死士已經死了，他似乎沒有什麼堅持的必要了。
這麼痛苦的活著，不如.....
男孩顫抖的垂下眼皮，眼中滿是絕望和無助。
這次毒藥發作的時候，他就不掙扎了。
想到這副殘破的身體終於不用受苦了，他甚至有種解脫的快感。
男孩扯唇苦笑一下，抬頭看向林怡然的時候面無表情。
此時，他的身後，孩子們已經一個跟著一個排好了隊。
躲是躲不掉的，被虐一頓後接受，還不如主動接受。
就看誰的身體對新毒藥適應性強了。
看著孩子們的表情，林怡然就知道這些孩子以為她是在下毒。
那表情豐富的，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。
林怡然淡漠的看向排在首位的男孩，
“張嘴。”
她一點沒有跟這些孩子解釋的打算。
就讓他們心裡飽受煎熬一番，等他們發現喝下的並非是他們想象的毒藥時，才會感受到一種劫後餘生，獲得新生的感覺。
這算是在他們的精神上置之死地而後生。
男孩深吸一口氣，張大了嘴巴。
“嘩啦啦”
林怡然把壺嘴對準男孩子的嘴巴，倒了進去。
“下一個。”
排在第二位的男孩，臉上不自覺的已經佈滿了淚水。
他實在是太害怕吃新毒藥，那比把他扔在毒蟲窩裡還要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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