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梓涵,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。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,不要再給我打電話!”
男人冷漠的聲音,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林稚的心上。
五年前,陸景深也曾這麼冷漠、絕情的拒絕過她。
她搖搖頭,試圖把那些縈繞在腦海裡的回憶清除掉。
“不……景深,對不起,我錯了,你不要掛電話好不好?”
空蕩的病房裡,趙梓涵哽咽著哭泣的聲音格外清晰。
“趙梓涵,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,你這樣糾纏著我有什麼意義?”
“那我不糾纏你了,我不糾纏你了……景深,你出手幫幫我哥好不好,幫趙氏度過難關。就當……我最後一次求求你好不好?”
林稚聽著女人焦急慌亂的話語,心裡也跟著一緊,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,她去求那些人救母親的時候。
那天,她也像電話那頭的趙梓涵一樣慌亂無助,看著別人一次又一次的拒絕,整個人都被絕望籠罩著。
“求求你了,借我一些錢吧!我媽媽她現在就在醫院躺著,沒有錢醫生都不願意救她……”
“求求你,等我賺到了錢,一定會第一時間還給你的,借我一點錢吧!”
“滾!”
女人一掌推開了她,眼底佈滿了不悅,“林家都破產了,你拿什麼還?”
“就是……你爹跳樓了,現在林氏欠了一屁股的債,你拿什麼還?”
林稚跪在地上,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些平日裡對自己溫柔和藹的長輩,眼裡佈滿了疑惑。
她不明白,為什麼這些人變臉變得會如此之快。
明明之前,她們都是和母親以姐妹相稱的,還經常會送自己很多小禮物。
可是現在,自己都已經跪下來求她們了,她們卻仍舊一臉冷漠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那是林稚第一次感受到人性的冷漠。在林家和母親失去了利用價值之後,那些曾經想要攀好的人,全都摘下了面具,露出了一張張長滿了獠牙的醜陋面孔。
商場里人來人往,那幾個富太直接繞開她往前走去,林稚呆呆地愣在原地,越來越多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。
可那些人看向她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。
……
“趙梓涵,我沒有義務幫你哥哥,更沒有義務幫趙氏度過難關!”
說完,陸景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轉過身看向床上的林稚,眼底帶著一絲擔憂。
他下意識地解釋道:“林稚,我和趙梓涵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!”
林稚回過神,雙眼直直地看向他,不答反問:“她給你打電話,是想求你幫忙?”
陸景深身體一滯,不知道林稚為什麼突然這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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