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裡的人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，沒有人再加價，也沒有人說話了。
江與斌等了一會兒，見大家都偃旗息鼓了，決定見好就收。
“好，成交！”
……
咖啡廳裡，江與斌坐在位置上，有些焦急地看著手腕上的表。
他和買照片的人約好了下午兩點在這兒見面，可已經過了半小時了，卻依舊沒有人來。
“滴答滴答……”
指標一圈一圈地走著，每走一圈，江與斌的心就更沉一分。
他拿起手機，按下了那串接頭人的號碼，又默默地放下。
就在他第10次拿起手機想要打電話的時候，一個男人慢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“你好，你是路‘漫漫其修遠兮’嗎？”
江與斌點點頭，回應道：“是！你是‘小雞燉蘑菇’吧？”
男人點點頭，坐在了他的對面。
“照片我都帶來了，你可以先驗驗貨！”
江與斌熟稔地從檔案袋裡拿出照片，細心地遮住了上面的患者資訊，將診療過程記錄露了出來。
男人仔細看了看，又說：“我得看看患者資訊！”
江與斌留了個心眼，仔細地遮住了診療記錄，將患者性命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漏。
漏完“趙”字，就遮上，再漏“梓”字，以此類推。
“你放心，我這照片真真實實，就是從趙梓涵的病歷本上拍下來的。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。”
男人點點頭，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，“好。我先付給你20萬的定金，剩下的錢等發了文，我再轉給你。”
江與斌皺了皺眉，說：“不行，說好的一次性結清。”
男人笑著搖搖頭，說：“你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生意了吧！同樣都是這個圈子裡的人，你應該知道，一個獨家有多難拿。”
“先生，我買你的照片，必須得保證我拿的新聞是獨家的。”
男人說著，將手裡的包向前推了推，“這裡面有20萬，一分不少。你要是想做這個生意，就先收下這20萬。剩下的25萬，等發了新聞，我一定一分不少地拿給你。”
江與斌皺了皺眉，“可我並沒有收定金的習慣。我手上的資訊，都是一次性買斷的。”
“先生，你昨晚在群裡賣訊息的時候，可是直接把“趙梓涵”這個名字拍進去了。要是有人在我們之前寫出她得病的文章，我們買的這張照片，可就不值45萬了。”
男人笑著繼續說：“我先付定金，就是害怕出現這樣的情況。你要是願意，咱們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，至於尾款，你完全不用擔心。”
江與斌坐在位置上，眼底佈滿了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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