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這個髒女人,下半輩子就被病魔纏身吧!”
“真噁心!這種得了髒病的人就應該去死,省得再出來嚯嚯別人。”
那些人罵趙梓涵不要臉,還說她得了髒病是活該,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還有的人,開始惡意攻擊她,她們嘲笑她的身材、出身,甚至……對她說起了汙言穢語,對她想入非非。
“我看她就不應該叫趙梓涵,她應該叫趙婊子,是個男人都能上。”
“是呀!像她這種女人,天生就是騷……種,只會勾引男人。”
“也就是她命好,生在了趙家,要不是生在趙家,說不定早就進妓院了。”
“是呀!她就是個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。”
“不過說歸說,鬧歸鬧,這趙梓涵身材是真不錯,前凸後翹腰還細。這樣的女人,睡起來一定……很爽!”
“就是!之前那個影片雖然被下架了,但是影片裡她光著身子的樣子又妖嬈又騷氣,可真勾人啊!”
“唉……就是可惜了!現在這婊子得了這種髒病。”
……
那些惡毒的、噁心的言論,就像是一顆顆有形的釘子,重重地釘在趙梓涵的心上。
她靠著牆,無力地滑坐在地上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: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會這樣……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
那顫抖的語氣裡,充滿了憤怒、驚恐、不甘和慌亂。
“是誰,究竟是誰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憤怒與委屈交織在一起: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手機從她的手裡滑落,砸在地磚上,發出“砰”的脆響。
病房裡的趙梓銳聽到響聲,忍不住皺了皺眉,從床上挪了下來。
“梓涵,你怎麼了,摔倒了嗎?”
他一邊問,一邊朝著衛生間走去。
沒有聽到趙梓涵的回應後,他伸手敲了敲衛生間的門,又問了一遍:“怎麼了,梓涵?你是摔倒了嗎?”
趙梓銳等了一會兒,衛生間裡還是沒有傳來任何的回應。
他眉頭一皺,下意識地去擰門把手,卻發現門被反鎖了。
“梓涵,你怎麼了?”
他又問了一聲,低下頭覆到門邊,這才聽到了裡面的啜泣聲。
他心裡一緊,開始用力地拍打起門板:“梓涵,你在哭嗎?你怎麼了?”
裡面的人還是沒有給他任何回應,只是一直低聲啜泣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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