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好一會兒,趙梓銳才抬起頭,眼底帶著一絲擔憂,“她和你籤的協議,只有這一份嗎?”
“呵呵……”楊正宇咧嘴笑了一聲,但笑意卻不達眼底,“當然只有一份了。趙先生,您也是做過老闆的人,
怎麼?你們趙氏以前籤協議都是一簽簽好幾份嗎?你的合作商們答應嗎?”
“沒有,我……我就是問一下,您別生氣。”趙梓銳連忙答。
“不生氣,我又不是那麼小肚量的人。”楊正宇皮笑肉不笑,拿起一根雪茄,點上。
他抽了一口,慢慢吐出一個菸圈,說:“既然協議都在你們手上了,之前籤的合同,我也在你們的眼睛下銷燬了。各位,沒什麼事兒了吧?”
“當然!”剛子笑著點頭,“一大早就來打擾你,真是抱歉,楊總。”
“客氣了。”楊正宇擺了擺手,“還是陸總心胸豁達,沒想到退婚了,還願意管前未婚妻家的事情。”
這話看似是誇讚,實際上卻是赤裸裸的諷刺。
楊正宇沒在趙梓銳身上嚐到甜頭,心裡自然是有些怨言的,可陸景深的地位在那擺著,他又不敢對陸景深做什麼。只能說幾句話,暗諷暗諷他了
剛子自然聽懂了楊正宇話裡的意思,他也不惱,只是笑著回覆:“陸家和趙家是世交,就算沒了婚約,趙家的事陸總也是會管的。”
一句話,既是回覆,也是警告。警告楊正宇不要胡來,警告他牢記今天的約定。
“好!”楊正宇笑著答,“那就先這樣,我讓秘書送你們下去。”
“不用!”剛子擺了擺手,“就不麻煩楊總的人了,我們自己下去就好。”
“打擾了,楊總。”劉錚笑著衝他點頭。
“不打擾不打擾,劉律師這是說的哪裡的話!歡迎各位下次再來,我還期待著能和陸氏合作呢!”
劉錚點點頭,沒再說話。
剛子最先邁步,朝著門口走去,趙梓銳攥著手裡的協議,也跟了上去。
“再見,楊總!”劉錚朝著楊正宇點點頭,也緊隨其後。
……
“楊哥!”
幾人出門後不久,黃毛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“楊哥,咱們就真的這麼便宜那孫子了?”黃毛皺著眉問。
“不便宜他還能怎麼辦?”楊正宇靠在椅子上,將雪茄放到嘴邊,重重地吸了一口。
“可……可是3000萬一下子變成了300萬,這……這也太不划算了吧?”
“你以為我不想要3000萬啊?”楊正宇偏著頭看他,“你以為陸氏集團是吃素的?陸景深是吃素的?你知道陪趙梓銳來的這兩人是什麼來頭嗎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黃毛搖頭。
“那個姓劉的,是陸氏集團法務部的負責人,陸氏集團的法務部你知道有多厲害嗎?這麼多年來,打官司從來沒有輸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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