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這樣,懸空玄空道長安慰道:“老人家,您也不要太難過了。您太難過的話,您的孩子她……沒法安心走的。”
劉媽泣不成聲,她抿了抿乾燥發白的雙唇,連連點頭,聲音支離破碎,“好……”
“您把淚擦一擦,別滴到盒子上,這樣……對您和她都不好。”
玄空道長並不著急把骨灰盒遞給他們,溫聲囑咐著。
劉媽點點頭,顫抖著手揪起袖子就要去擦臉上的淚。
可她的袖子還沒碰到臉,就有一雙溫熱的手先一步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淚。
“不哭了,劉媽。”趙梓銳的聲音哽咽著,“道長說了,我們一直哭……涵涵她會走的不安心……
我們聽道長的,不哭、不難過,好好地送涵涵最後一程,讓她……讓她安安心心的走。”
劉媽點點頭,嘴唇顫抖著,“好……不哭……我們都不哭……”
看到兩人都擦完了淚,玄空道長才鄭重地把盒子交到兩人的手上。
之後,他輕輕地拍了拍盒子,柔聲道:“你的家人都來了,他們來送你最後一程!你安心地走,不要回頭。”
“安心地走,不要回頭……”趙梓銳低聲重複著道長的話,託著骨灰盒的雙手慢慢攥緊。
“日吉時良,天地開張……一肩抬到臥龍崗。”
懸空道長嘴裡低聲念著咒語,大步朝著門口走去。
劉媽和趙梓銳抱著骨灰盒,慢慢跟在他的身後,兩人臉上,都帶著沉重的悲痛。
……
太陽西下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林稚坐在椅子上,看著逐漸變暗的天色,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。
不知道陸景深在醫院怎麼樣了?有沒有聽醫生的話,好好休息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,打斷了林稚的思緒。
“小稚,你在休息嗎?”
“沒有,阿姨!”林稚一邊應著,一邊起身去開門。
“小稚,你在睡覺嗎?我是不是吵醒你了?”
“沒有,阿姨,我……我在看網課呢!”
“那就好。”蘇曉點點頭,嘴角露出一抹大大的笑,“我還以為你在休息,怕吵醒你呢!”
“我就中午睡了一會兒,醒來後就睡不著了。”
蘇曉點點頭,抓住林稚的手,柔聲問:“小稚,一直在家裡待著,你是不是覺得很無聊啊?”
林稚搖搖頭,笑著說:“不會啊!阿姨,您怎麼突然這麼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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