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她在你的生日會上給我下藥……就是想要和我發生實質性的關係,坐實我和她那段名義上的婚約。
只是……”陸景深頓了頓,眼底佈滿了愧疚和後悔,“只是我誤以為那個藥是你下的……對不起,林稚。”
林稚靜靜地坐在椅子上,好半晌才想起當年那杯酒。
她啟唇,平靜地說:“也不能完全怪你……畢竟當年我確實吩咐過那個服務生,讓他給你端酒。”
在她的生日會上,喝下她讓人端來的酒,那杯酒卻有問題,陸景深懷疑她也情有可原。
更何況那個時候,她才剛停止對他的糾纏。
只是那個時候的林稚,還涉世不深。一直被保護在溫室裡的她,全然不知道人心能夠險惡到這個程度。
“要是沒有那杯酒,我們之間……也就不會發生後面那些事情了。”
林稚語氣平靜,聲音裡帶著一絲悵然。
“是呀!要是沒有那杯酒,我們之間就不會發生後面那些事情……”
陸景深頓了頓,聲音艱澀,“你離開的這五年裡,我總是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想起你。
想起你那晚無助又害怕的眼神,想起你那天用……”陸景深頓了頓,眼淚止不住從眼眶流出。
“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我,讓我給你錢時倔強的樣子,還有……還有最後你拿著支票離開時,絕望地看我那最後一眼。”
陸景深吸了吸鼻子,雙眼猩紅,說出口的每一個字,都異常艱難,“對不起……真的對不起……”
林稚不說話,靜靜地坐在椅子上。這一次,她沒有像以往一樣逃避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聽他訴說著內心的懺悔。
“對不起,林稚……真的對不起!”
陸景深泣不成聲,一張臉上佈滿了淚水。
林稚抬起手,慢慢覆在他的臉上,替他擦去臉上的淚。
“沒關係,都過去了……”
這一次,她是真的釋懷了。過去的種種,是非因果,都讓它們過去吧!
“事情發生的時候,我們都只能站在自己的視角去看到我們認為的事實。
只有事情過去了,我們從別人口中聽到不一樣的角度時,才會去分析整個事情,還原事實的原貌。
當年,你也是被表象矇蔽了,才會做出那些事情。我放下了,我也不怪你……”
林稚頓了頓,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,“我希望你也能夠放下,不要陷在愧疚自責的沼澤裡,放過你自己,也原諒你自己。”
陸景深靜靜地看著她,半晌才說:“謝謝你,林稚,謝謝你願意原諒我……”
但是他依舊很愧疚,很痛恨自己。如果不是他當初那些絕情的話,豆豆或許就不會出事。
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豆豆那張委屈的臉,“他們說,只有爸爸媽媽都期待盼望的孩子,才能平安降生。”
胸口傳來一陣刺痛,陸景深皺了皺眉,緊緊地抓住林稚的手。
”……起不對,起不對“:著複重地艱才,晌半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