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楊正宇笑得很大聲,“還是趙總敞亮。既然這樣,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。”
楊正宇嘴角帶笑,替趙梓銳倒了一杯紅酒,推到他面前。
趙梓銳沒接他的酒,直直地看著他,“我想知道是誰把我妹妹的病歷洩露出去的?”
楊正宇點頭,有些愧疚地說:“這事兒我得跟你說聲抱歉,確實是我御下不嚴,才會發生這樣的事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趙梓銳皺著眉問。
楊正宇斂了斂神色,說:“你還記得第一次你來的時候……我身邊的那個劉三嗎?”
趙梓銳皺著眉,仔細地回想起來,好像那一次確實有個叫劉三的男人。
“那個劉三趁我不注意,偷偷拍了把你妹妹的病歷拍了下來。之後,他又揹著我,把照片賣給了一個記者。”
聽到楊正宇的話,趙梓銳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了拳頭,眼底染上濃濃的恨意。
他抬起頭,直直地看著趙梓銳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問:“所以我妹妹的病歷被洩露,是你的人乾的?”
看到他一臉憤怒的樣子,楊正宇抿了抿唇,安撫他說:“我知道你聽到這個訊息很憤怒,我也完全能夠理解你的心情。
我當初知道劉三幹這事兒的時候,也氣極了,恨不得殺了他。
可是現在是法治社會,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殺人。所以,我卸了他一隻手,也算讓他他長長教訓。”
楊正宇頓了頓,又說:“不過我給他的教訓是我的。我只是氣他見利忘義,不講道義,完全忘記了我們做這一行的規矩。
你不一樣,你妹妹的悲劇……可以說是他一手造成的。你要是想替你妹妹復仇,讓他為你妹妹的死付出代價,我可以幫你。”
趙梓銳牢牢地盯著面前的楊正宇,心裡的恨意達到了頂峰。
從一開始為了逼債把自己打成重傷,到現在,他的人又故意洩露趙梓涵的病歷,把趙梓涵逼入絕境。
楊正宇對他們兄妹倆做的壞事,與陸景深相比,可以說是不相上下。
甚至,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趙梓銳一動不動,兩側拳頭攥得越來越緊。直到指甲深深地陷入肉裡,漫出一絲絲血跡,疼痛才喚醒了他的一絲理智。
現在的他一無所有,完全不是楊正宇的對手。
不……應該說,連楊正宇的一根手指頭都撼動不了。
所以,他必須忍!一定……一定要忍!
因為他知道,如果他現在和楊正宇撕破臉,最後什麼都得不到。
在心裡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後,他斂了斂神色,攥緊拳頭的手才慢慢鬆開。
“怎麼幫?”他開口問。
“這個嘛……當然是看你想要讓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。”楊正宇笑著說。
趙梓銳不說話,沉默了一會兒,問:“那個買病歷照片的記者呢?你知道他是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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