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梓銳點點頭,臉上的表情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,“陸景深施加在我妹妹身上的一切,我一定會讓他千倍萬倍地還回來。
我要親眼看著他從雲端跌落,嚐盡被世人唾罵的痛苦,受盡折辱,再親手送他‘上路’。”
“對!讓他被世人唾罵,受盡折辱,再親自送他‘上路’,為你妹妹報仇。”
楊正宇嘴角帶笑,一雙眼睛睜得很大,眼底佈滿了興奮。
現在的他,已經對趙梓銳完全放下了防備,甚至都不曾懷疑趙梓銳說這些話的真實性。
滿腦子想的,都是如何透過趙梓銳的話蒐集到有用資訊,以此抓住陸景深的把柄,從他那裡獲得更多的利益。
“陸景深陰險狡猾,我們做他的對手,得十分謹慎。”
趙梓銳站在原地,一雙銳利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,眼底的恨意慢慢消散。
“而且,就算我們手上有關於他迫害我妹妹的所有證據,也不一定能夠扳倒他。
所以,我們必須得做好兩手準備,必要的時候,我們必須得采取一些極端手段——刺殺他。
只要他死了,陸氏內部一定會發生很大的動盪。到時候你就可以趁亂打劫,得到你想要的。”
楊正宇皺了皺眉,仔細想了一會兒,低聲問:“什麼樣的極端手段?”
“這得看你手上有什麼傢伙?”趙梓銳頓了頓,認真地看著他,“你有槍嗎?”
聽到趙梓銳的問題,楊正宇錯愕了一瞬, 隨即恢復神色,“這個……”
趙梓銳看出了他的猶豫,打斷他說:“楊總,我們之間就不必藏著掖著了吧?”
“這……說實話,趙兄,我也不是想藏著掖著。只是那東西……我已經好幾年都不讓手下的人用了。
畢竟國家現在管得很嚴,要是被抓到了……會很麻煩。
要不……就別用這個東西了,我手下的人任你差遣,你要讓他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一旦動用槍,就有可能會把事情鬧的很大,這點楊正宇還是懂的。
而且,他本就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。比起殺掉陸景深,他更想要的……是從陸景深手裡拿到錢,很多很多錢。
趙梓銳搖了搖頭,眼神很嚴肅:“不行!陸景深手下養著一個安保隊,裡面的很多打手都是退伍軍人。
他們不僅身手敏捷,反偵查能力還很強。有他們護著,一般人幾乎接近不了陸景深。
所以我們必須有遠仗武器,槍是最好的選擇,尤其……是帶有消音器的槍。”
楊正宇皺了皺眉,眼底閃過一絲為難,“這……你如果真的要,我可以試著去給找找看。
不過,用槍這件事兒,我是有一些不贊同的。一旦開了槍,事情就很可能會鬧得很大。
到時候,很可能你和我都會被牽扯進去。這代價……未免就有些太大……”
趙梓銳打斷了他的話,“你放心,如果到時候事情暴露了,我會一個人扛下所有的罪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