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照相館，發現館裡只有孫芬一個人，孫林也沒進去，就在外面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窩了下來。
十二月的京城很冷，街上的行人多是揣著手、縮著脖子，生怕冷氣灌入衣領。
雖然扛過了三年自然災害，但一九六二年的華國依然不好過。
吃不飽、穿不暖那是常態，就算工廠的好些職工也就是一件內、一件外的穿著。
裡面穿著件厚實些的布衣，外面套著件襖子。
條件差些的襖子薄一些再往裡塞些稻草，稍微好些的襖子裡面棉花份量足些。
條件再好些的多上一副手套和圍巾。
但這是城裡人，還是在京城！
要是換做一般城市的農村，一個家庭可能就那麼一件襖子，誰有事出去就換誰穿。
小孩基本就整天都窩在床上的稻草堆裡，沒衣服根本不敢下床。
但這些和孫林沒啥關係，窩在角落的他拿著本書就這麼翻著。
面色紅潤，絲毫不見冷意。
感受著上身和膝蓋傳來的陣陣暖意，孫林笑了笑。
“怪不得後世那些個名媛貴婦都熱衷於皮毛。”
“這水獺皮子做成的坎肩和護膝是真的暖和，和帶著小火爐一樣！”
其實孫林還有條虎皮，但虎皮這東西還是完完整整的一條看著比較好。
而且水獺皮他手上比較多，不說他身上就用了一條水獺皮子，家裡的小傢伙還有姐姐、爹孃每人孫林都送了一對護膝和一條坎肩。
這些水獺皮都是孫林在大鵝那邊弄的，大鵝的X伯利亞西區這東西尤其多！
一張水獺皮子長度就能達到近六七十公分，做成一條坎肩加一對護膝綽綽有餘。
這時候肯定會有人說，水獺多麼多麼可愛，應該保護它們。
還有人會說，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那些個亂七八糟的。
對此，孫林只想說：“關我屁事！”
他的儲物櫃中不止有水獺，還有象牙、犀角各式各樣的東西呢！
也就是現在大棚空間沒升級，不然怎麼也得逮一些活的放到裡面養著。
也不為別的，就為了體驗一番！
免得他重活一回還和後世一樣，啥啥沒幹、啥啥沒吃過，還天天被告知要保護動物。
後世的他連魚翅、燕窩這些玩意都沒見過，更別說吃了。
他猜想大部分普通民眾也都沒見過魚翅是啥樣，甚至好些都沒見過大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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