豈料她起得太急,又因為緊張沒注意看路,踩到裙角摔了下去。
百里無相嚇了一跳,連忙伸手去扶她,兩人就這樣纏抱在一起。
身體相觸,呼吸纏綿。
嬌軟與強壯。
兩人都不是初經人事的清純男女,一瞬間就感受到彼此那壓抑著的情愫。
“夫人,對不起,為夫食言了。”
百里無相說了一句,伸手拉下帳幔的同時,摟住楚氏的腰,把她壓在了身/下。
紅木雕花的床很快晃動起來,伴隨著汗水與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,在這寂靜的夜,久久未歇。
反觀另一邊就沒那麼順利了。
南宮綏綏看完一本書,覺得掌握了夫妻間樂趣的精髓,她興沖沖地準備和謝韞探討實踐,結果謝韞被扛進來後,醉得不省人事。
她氣得扇了謝韞幾巴掌,也沒能把謝韞扇醒,氣呼呼地抱著手坐在床上,看著死魚一般躺在地上的謝韞,咬牙切齒。
她越想越氣,拎起謝韞扒了個精光,只留下一條褻褲。
見謝韞毫無反應,她氣得邊晃謝韞邊罵。
“你的血氣方剛呢?”
“你的男子漢氣概呢?”
“不行你早說嘛!害我做什麼!”
罵完猶不解氣,直接把謝韞扔到一邊,抓起謝韞的扇子不停地扇著風。
謝韞被她一晃一扔,趴在地上吐了一大堆。
南宮綏綏見謝韞這麼噁心,頓時就嫌棄不已,她招來小廝幫謝韞處理,自己則離開了喜房。
小廝嚇壞了:“夫人,您要去幹啥?”
南宮綏綏心煩地甩甩手:“謝韞這弱雞不行,老子我要去花天酒地!”
這可把小廝嚇壞了,連忙給謝韞灌了一大把醒酒藥,邊灌邊喊:“謝公子,您醒醒,您一定要醒過來開,再睡著你就要給別人養孩子了!”
謝韞又吐了一口,費力地睜開眼睛,渾身無力頭痛欲裂的他,便聞到一股連他自己都嫌棄的味道。
藉著酒意,他逞起了威風:“那臭婆娘呢?怎麼不來伺候本公子?”
小廝捏著鼻子,嫌棄地為他處理嘔吐物:“公子,夫人離家出走,去外面花天酒地去了。”
謝韞坐起身:“怎麼回事?大喜的日子要去外面花天酒地?”
小廝戰戰兢兢地回道:“因為……因為夫人說您弱雞,不行!”
謝韞氣得猛地起身,卻因為站不穩,險些摔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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