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薊左顧右盼,除了拱衛在院落外的護衛以及候在一旁伺候的下人外,並沒有什麼異常。
她有些疑惑:“小姐,您是發現了什麼嗎?”
小茜沒有緊皺,隨即又搖搖頭:“沒事,適才我覺得一直有人在盯著我,但現在那種感覺又沒有了,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小薊安撫她:“小姐,興許是錯覺呢,您今日做了許久的女紅,肯定是累了。”
小茜看向針線筐重的繡片:“這虎頭帽不像衣裳,裁剪縫補,很快就能製出來,它可是個細緻活,要下很多的功夫,興許我是真累了也不一定。”
小薊把烤熟的紅/薯翻出來,放在盤子裡:“所以小姐就什麼都別想了,也別去管那繡片,這紅/薯放一會兒就涼了,等會奴婢給您剝。”
小茜卻沒有回答她,臉上的笑容霎時隱沒。
她倉惶四顧:“小薊,那種感覺又有了,好像真的有個人,正在盯著我。”
小薊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現。
但為了寬小茜的心,小薊叫外頭的護衛在院子周圍仔細巡查,並讓旁邊伺候的下人也院子裡找找,可別混進了什麼賊人。
護衛和伺候的下人連忙去尋,然而任是他們翻遍所有角落,也不見什麼可疑之處。
護衛統領前來回稟:“夫人,屬下等什麼都沒有發現。”
粗使嬤嬤小心翼翼地行禮:“夫人,奴婢等將院子都找過了,同樣沒有發現。”
小茜揮揮手:“我知道了,你們都下去忙吧!”
這種感覺如此真切,怎會是錯覺呢?
小茜思前想後,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但她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一點疑心,再度興師動眾。
可就在護衛剛回到門口站著,下人都去忙自己的事時,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,彷彿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暗中一瞬不瞬地盯著她。
令她毛骨悚然,霎時如被毒蛇冰冷的目光攫住,一股寒意自脊背漫上心頭。
她不安地攥緊袖子,舉目四顧。
所有人都在做著他們自己的事,並未有任何人察覺異樣,似乎那道目光,只盯著她一人。
最後,她不免覺得,定是自己生出錯覺了。
“小姐……小姐……”
耳邊傳來小薊的呼喚。
小茜的神思被拉回,她如夢初醒:“你叫我?”
一陣香味撲鼻,她定睛一看,卻是小薊把剝好的紅/薯端到她面前。
黃澄澄的果肉尚且冒著縷縷氤氳的熱氣,清香四溢,令人食指大動。
小薊笑意吟吟:“小姐想什麼呢?奴婢喚了您好幾次,您都沒搭理奴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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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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