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瑜卻看到了雲斐唇邊未擦乾淨的血跡。
謝韞應聲道:“我們並未使用,雲公子怎在這裡?”
雲斐的目光越過謝韞,落到了陸明瑜身上。
見陸明瑜並未有任何異常,他迅速收回目光,解釋道:“今日我在小蘭花的功法上看出了些許端倪,於是回去後便對她用了攝魂術,結果卻被反噬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,並非驚於雲斐竟會使用攝魂術,畢竟雲斐此人掌握許多秘術,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此時此刻,一種大膽的想法浮現心頭——赫霞出現在這裡,並被抓住,是否就是等著陸明瑜給她施攝魂術?
雲斐見他們三人表情微變,繼續道:“你們不必胡思亂想,我認為那會對攝魂術有所反噬的禁制,只是利用她們的人不想暴露身份的手法。”
“從我這邊的資訊得知,小蘭花至今並未被安排過任何任務。而小蘭花為何被控制,何時被控制,這點完全不得而知。”
雖然他們與雲斐有過短暫的合作,也曾是去出雲的同行夥伴,但鑑於雲斐此人先前的身份與所做的事,眾人對他並非全然信任。
加上雲斐這麼快就得知赫霞被他們抓住的訊息,並趕到了這裡,更讓他們對雲斐生出了警惕。
然而此時眾人似乎又站在同一條船上,所以儘管警惕,但也不妨礙再次合作。
陸明瑜道:“我在顧懷珺這裡,探出赫霞已被安排任務,而似乎是幕後主使的人也現過身。”
雲斐聞言,緩緩走向赫霞,忽然伸出了他的手。
眾人想阻止卻已來不及,雲斐已對赫霞用了攝魂術。
剛開始,他的表情還算平和。
漸漸的,他額上滲出冷汗。
不一會兒,他便嘔出一口鮮血,表情極為痛苦。
陸明瑜見狀,立即打斷了他。
雲斐卻在收回手的剎那,像是被卸去渾身力道,就這麼癱軟在地。
謝韞將他扶起,不悅地道:“你幹什麼?”
雲斐看向陸明瑜,神情可見虛弱,唇角還沾著血跡,他捂住胸/口,一字一句地道:“我說過,攝魂術之所以是禁術,是因為它消耗施術之人的生命力。”
“你們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嘗試?若是遇到更強的反噬,一條命隨時都會交代,非到萬不得已,一定不能使用。”
陸明瑜垂下眼瞼,長孫燾眉頭皺起。
很顯然,這個重要的資訊,長孫燾此時才確認,否則他絕對不允許陸明瑜輕易施展。
謝韞問道:“那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雲斐唇角泛起一抹涼薄的笑意:“我已無牽無掛,死又何懼?唯一放心不下的,便是我的小蘭花。”
“我自然是想找到一些幕後黑手的資訊,想讓小蘭花脫離苦海。”
長孫燾收回瞪向陸明瑜的目光,開了口:“那麼,你得到了什麼資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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