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神醫終究只是個大夫,他的功夫其實並不好,以至於他受了陸明瑜一劍。
“噗!”
利劍沒入他的胸/膛。
陸明瑜怔住了,她沒想到,竟會是這個結果。
“不……”陸明瑜像是被劍柄灼燙,手迅速彈開。
她睜大眼睛,淚水滾滾而落,“外祖父……為什麼不躲?你為什麼不躲?”
然而,她以為的結局並未發生。
只見那削鐵如泥的魚腸劍,竟被楚神醫的身體緩緩吞噬。
楚神醫拔出匕首,譏諷道:“功力見長,但腦子不行,你以為就憑這東西,就能傷到我?”
“哐當!”楚神醫把魚腸擲在地上,“你還是和從前一樣沒用。”
“瑜兒!”謝韞見狀,指揮護衛圍攏的同時,一邊警惕楚神醫,一邊向陸明瑜靠近。
陸明瑜伸手,阻止了謝韞的靠近。
她望著楚神醫:“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”
楚神醫冷笑不已:“晏晏說說,哪裡假了?”
陸明瑜目光攫住他,目眥欲裂:“你故意逼我,故意激怒我!就憑你能操控絲線,如果真想毀了一切,你不可能做不到!”
“而不是隻將人掛起!外祖父,告訴我,為什麼?你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
楚神醫微微一笑:“晏晏,你太天真了。別對我懷有如此強烈的感情,這會讓老夫困擾。”
“你於老夫而言,從來都只是一枚棋子,一枚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。”
“你知道為什麼老夫給你取名晏晏麼?什麼像草木一樣繁盛都是你們母女一廂情願的想法。”
“其實真正的意義是,在老夫眼裡,你只是一文不值的草木,微不足道!”
話音落下,楚神醫袖子一揮。
嗆人的味道霎時散開。
但凡接觸這種味道的人,無不涕泗橫流,難受得捂住眼睛。
可緊接著,眼睛便越來越痛,緩緩溢位鮮血。
“退開!都退開!”
陸明瑜大喊一聲,所有人一鬨而退。
那些退不開的,眸子被血浸染過後,緩緩腐爛,痛得他們捂住雙眼,在地上滾來滾去,悽慘嚎叫。
楚神醫露出享受的神色,他一字一句,冰冷刺骨:“比起殺人,我更喜歡這種絕望的嚎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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