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力度之大。
“你怎知小茜懷有身孕的事?這本是秘而不宣的事。”
雲斐雙手握住長孫燾的手腕,爭取喘/息的機會。
他艱難開口:“都說了我在相府有細作,殿下記性/也太差了。”
長孫燾將他放開:“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雲斐咳了幾聲:“我若有那份心思,就不會告訴你此事。真不明白你這人脾氣怎的如此暴躁,一言不合就動手。”
長孫燾沒有理會他,吩咐道:“送去孤塔圈禁起來,派一人看守即可。”
暗衛立即把帝釋天押走。
雲斐問:“你說的孤塔,不會就是矗立在京郊懸崖之上的那座吧?這怎麼可能困得住帝釋天?你要是沒有人手,我可以借你一些,派一個也太寒磣了。”
長孫燾斜睨他一眼:“派那麼多人去,你是擔心他吃不飽麼?”
雲斐輕笑一聲:“也是,還是殿下想得周全。”
長孫燾扔給雲斐一個小瓶子:“藥給你。”
時至今日,雲斐已經完全沒有與長孫燾他們合作的必要了。
能讓他出一份力的,除了九畹沒有別人。
他甘願供長孫燾驅使,也只為換一些能夠幫九畹治傷的藥。
如此,今夜一事看似得到解決。
長孫燾翻身上馬,準備離開此處。
臨走前明珠卻嗅了嗅紅姜幹扁得面目全非的屍首,像是有些疑惑。
長孫燾看在眼裡,卻是沒有反應。
他抖動韁繩,小黑如閃電疾馳而出。
回到太叔府,陸明瑜仍在燈下等著他,附近放了幾盆冰塊,用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風。
見他回來,臉上笑容綻開:“昭華,回來了。”
長孫燾把外衣褪下,坐到陸明瑜的身邊:“不用每次都等我。”
陸明瑜道:“總要看著你平安無事,我才能放心,怎麼了?事情不順利麼?”
長孫燾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,最後道:“這一次,卻是不知命師的目的與打算。”
陸明瑜卻一下子點到了重點:“適才你說,明珠對紅姜的屍首似有疑慮?”
長孫燾頷首:“的確如此。”
陸明瑜道:“明珠很是敏銳,或許紅姜根本就沒死,而命師此舉也只是為了置之死地而後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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