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選英雄改變歷史?等等,我先逝逝》第272章 河谷探殺機,虎符鎮軍魂(1)

作者:久緩·2025-10-02

山陰縣的火光尚未褪盡,河谷的霧氣已被染上詭異的緋紅。

陸麗勒住馬韁時,虎頭符在夕陽下泛著冷光,符面的饕餮紋吞著金芒,與腰間懸掛的父親遺留的玉佩碰撞出沉悶的聲響。

“尉元,帶工兵營沿河谷西側排查,”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生怕驚擾了蘆葦叢中的什麼,“重點看那些老柳樹,根部若有新土翻動,立刻回報。”

尉元應聲撥轉馬頭,鎧甲上的箭孔還留著去年濉口之戰的痕跡。

他揮鞭時忽然低聲道:“將軍還記得神麚二年伐燕嗎?慕容垂就是在參合陂用蘆葦蕩設伏,咱們那次敗在了水攻之上。”

陸麗未接話,目光掃過河谷對岸的斷崖。

那裡的岩石顏色偏深,像是被水浸泡過許久,讓他想起《墨子?備水》中 “穿井城內,五步一井,傅城足” 的記載。他摸出懷中的羊皮地圖,山陰河谷被硃砂標成蜿蜒的蛇形,而蛇頭正對著平城方向。

“拓跋拔,” 他忽然揚聲,環首刀指向上游的水閘,“你帶斥候沿東岸推進,保持五十步間距,遇可疑之處便用槊尖探路。”

拓跋拔得令時,甲葉碰撞聲驚飛了一群白鷺。

他望著那些掠過水麵的鳥雀,忽然笑道:“將軍太過謹慎了。辛棄疾縱有通天本事,難道還能讓河水改道不成?”

話音未落,前方蘆葦叢突然傳來 “噗通” 聲。一名斥候的戰馬驚跳起來,馬蹄踢翻的泥水裡,卻露出半截浸油的麻繩。

“停!” 陸麗的吼聲穿透晨霧。他翻身下馬,親自撥開蘆葦,卻只是不知被誰遺棄的麻繩。

拓跋拔的聲音帶著受驚嚇的寒意,他用刀鞘挑起那條麻繩,猛得甩到了一邊。

陸麗的指尖劃過冰涼的河水,抬頭望向斷崖,那些深色岩石間隱約可見的縫隙,恰似刻意開鑿的引流槽。

“全軍後撤三百步,” 他的虎符重重砸在馬鞍上,“拓跋拔,帶五十人的斥候隊查探上游是否有伏兵亦或攔水壩。”

當拓跋拔帶斥候隊回軍稟報並無異常時,空氣中已釀出肅殺的氣息。

陸麗望著前方,忽然看見陣前出現一道白影 —— 辛棄疾的亮銀甲在暮光中像塊反光的銀鏡。

“那是辛棄疾!” 拓跋拔的吼聲帶著怒意,他舉起黑槊便要衝鋒,卻被陸麗按住肩甲。

“他在等我們動。”

此時,飛虎軍陣前傳來號角聲。

陸麗看見辛棄疾摘下頭盔,對著山陰縣方向深深鞠躬 —— 他的白袍在風中展開,像只折翼的白鶴。暮靄中,那緩慢而鄭重的動作,讓河谷的風都彷彿停滯了。

“他在拜什麼?” 年輕斥候的聲音帶著困惑。

陸麗沒有回答,只是策馬前行。

虎符與玉佩的碰撞聲裡,他忽然想起《吳子?論將》“凡兵有四機:一曰氣機,二曰地機,三曰事機,四曰力機”。

此刻的辛棄疾,正在用一個鞠躬,瓦解著北魏軍計程車氣。

“加快速度,” 他揚聲道,虎符在陽光下劃出冷光,“準備迎敵。”

北魏大軍軍陣慢慢靠近,陸麗望向前方時,看見辛棄疾已重新戴上頭盔,銀甲在飛虎軍陣前立成孤影,身後的飛虎旗獵獵作響,與河谷邊的濤聲匯成詭異的樂曲。

“將軍,” 拓跋拔忽然遞來一片乾枯的苜蓿葉,“這是漠北的草料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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